她抬手抚摸着薛壮的后背，希望能给他一些安抚和支持。

    “薛家的祖祖辈辈，有资格将排位供奉在祠堂中的，就鲜少有寿终正寝的。”薛壮说着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听娘一一说来，我才知原来人竟然能有这么多五八门的死法，对于薛家男儿来说，能够血染疆场、革裹尸，就已经是不错的归宿了。还有许多祖先甚至连尸首都找不回来，棺椁里放着的只有些贴衣罢了。”

    “自然想知，但不是怎么走来的，你当年还那么小，都太难为你了。”

    “万万没想到当晚营地就事了，有刺客潜军营，而父亲当时正在焦急地到找我，一时不查被刺客刺伤。

    薛壮偏在她耳边烙一吻，低声耳语:“你想知我是怎么走来的么？”

    “那天在祠堂里，娘跟我说，对敌人的妇人之仁，就相当于在亲人颈间架上利刃，想要保护自己关心的人，就要定地把手里的兵

    “自然是来不及了!”薛壮着她的，惩罚似的重重一亲在她上，这才继续，“娘跟我说，薛家有许多先祖都死在了暗杀之，最危险的一次，我们嫡系这一支差儿绝后，幸好当时留有一名遗腹，生来是个男婴，这才勉维系住了薛家的血脉。

    “后来刺客被俘，我也被父亲的副官找到带回军帐。父亲将自己的佩剑给我，让我去手刃刺客。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夏月初故意眨眨睛问。

    “当时看着父亲上狰狞的伤和血迹，我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自责，所以我想都没想就从父亲手中接过佩剑，结束了对方的命。”

    “是不是后悔嫁给我了？”薛壮还有心思开玩笑。

    “当天晚上我一夜没有合，第二天跟着父亲回家，随后的那段时间里，我也时常会从噩梦中惊醒。”

    夏月初听得认真，一想到当年还只有七岁的小孩，就已经经受了自己如今所经受的全崩溃、恐惧、茫然和无措，就止不住地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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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十分满意，军帐中的其他人也都对我大肆夸赞，可我却被军帐重的血腥味惊呆了。

    听到最后这话，夏月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使劲儿往薛壮怀里偎去。

    “娘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后，就把我带到了家中祠堂，指着供桌上列祖列宗的排位，并没有给我讲他们奋勇杀敌的英雄事迹，而是第一次跟我说起他们都是怎么亡故的。”

    “别这么说，怪吓人的……”夏月初抬在他上亲了一。

乐意，觉得城里又闷又的不舒服，恨不得一直在军营里撒儿才好，当天晚上就没回父亲的军帐中，而是偷偷藏起来了，觉得只要明天父亲回家之前找不到我，我就可以留在军营中不回家了。

    “我很小就自己一个人睡了，房里也不像一般大人家那样还留着母和大丫鬟，只有一个值夜的小厮。他当时十四五岁，正是贪吃贪睡的年纪，所以我夜夜被噩梦惊醒，好几天之后才被娘知。

    薛壮抬手挲着她的发，继续:“当时我绪激动，想法也很简单直接，对方是来刺探报的，还重伤了父亲，他自然罪该万死，我当时虽然年纪小，但手的时候却没有半分犹豫。

    “夜风也没有往日的凉，带着轻微的土腥味，裹挟着血腥味到脸上，闷腥臭得让人几窒息。

    “直到今天我都还清晰地记得，当时快雨了，山腹中的空气漉漉的，好像随手都能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