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是个假正经的小白脸

    孙怀瑾被那月牙白了一，别开，周愉也将校服衬衣的扣归置正确的扣中，雪白的衬衣如云如絮般将那抹月遮起。

    一切快得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

    周愉将那一缕发拨回脑后，完全没有因为那小曲而影响那副好学生的姿态，孙老师？

    开始吧。

    两人在书桌前坐正，少女目光看着试卷，余光却从小白脸的睫瞄到结，再往是衬衣的衣领，雪一样白，白得清冷又肃穆。

    那衣扣每一粒都归置在对应的扣里，肃穆得仿若某本古籍的书脊。衣袖被挽到肘关节，一截小臂。

    假正经，非常假正经。

    周愉在心里不屑地哼了一声，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人棘手。

    人就坐她边，理手可及，但那距离却丝毫不减。偶尔周愉走神，余光看向他，无一例外只能看见孙怀瑾心无旁骛的清隽侧脸，好像在此时此刻，这世界上对他引力最大的就是前这破卷，以及上面的破数学题。

    明白了吗？孙怀瑾一题讲完，侧看向周愉的时候正好对上女孩的圆曈，幽的黑被的台灯一照，纳光芒变成了清透的琥珀。

    有一不明白。

    只见少女羽睫上一碰，每一个细微的神态表都是乖巧恬静。

    你说。

    这样的女孩好到给人一近乎脆弱的夸张觉，与她对视的瞬间，孙怀瑾便意识地放轻了声音。

    这里，我没听懂是怎么把公示去的。

    她声音也很轻，轻到不得不让孙怀瑾把微微朝她倾斜才能听清。

    那我再讲一次。

    男人的小臂搁在桌面，悬空的手肘上悄无声息地落上少女的手，掌心带着一张味的气息，他一侧眸正好对上女孩乖巧的曈眸。

    我看不清。她轻声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低去避开他的神，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周愉的书桌前空间并不大，是当时这房在装修的时候，吴秀珍为了让她提专注力，特地在书桌两端加了两块挡板不让她走神，以至于现在只让两人并肩坐着就已经非常极限，以至于周愉只能躲在他后侧看桌上卷面。

    近视吗？

    嗯，二百多度。

    镜了吗？

    了，她温声语：落学校了。

    一切都是合合理，他除了默许别无他法。

    课上，少女安静得就像是林间温驯的小鹿，偶尔孙怀瑾带着问题看向她，第一时间总能觉到大臂传来轻微的抓握。

    她没有指甲，抓得也并不用力，比起疼，那似有若无的更多。

    但周愉想的显然不仅止于此。

    一秒，察觉到异常的孙怀瑾侧眸看向少女，却只看见她认真盯着试卷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