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秦昭眯了眯。

    就是不知，她到底是元启帝的哪位公主了？

    不过看她的年纪和自己相仿，想必应该是元启帝登基之后所立的妃嫔所生的了。

    ，女人又看了秦昭一，才说：“如今你母妃这来了客人，本不便多留，改日再来看你。”

    十公主瞬间委屈：“那好吧……你可一定要记得来呀……”

    女人轻笑了一声：“一定。”

    秦昭在一旁看她俩互动，一直保持沉默不打扰，这会儿见着女人就要走了，她才声问：“敢问，您是陛的哪位公主？”

    女人停来，清冷的眸望向她片刻，忽然淡淡一笑：“怎么？小祁王爷莫不是看上我了？”

    秦昭一愣，当即疯狂摇：“不不不……不是那意思！”

    女人底的笑意逐渐加，秦昭便顿时明白过来，对方显然是在有意逗她。

    虽然不明白对方讨厌她的在哪儿，但秦昭却明显觉到了女人对她的敌意。

    昨日在玉堂居见着她的时候，从那简短的对话中，秦昭便猜测她们之前显然是认识的。

    可女人对她又是这样一副厌烦的态度，难不成……

    又是原之前得罪过的人吗？

    秦昭又想起了什么，便问：“那您昨日去玉堂居，是为着买哪本书？”

    她这话不问还好，刚一问，就见女人的脸变得更加难看起来，看向她的目光又冷了几分。

    秦昭自然是明白的，毕竟古代的民风很是不开放，.教育也不完善，她一个大姑娘家，面儿薄，去玉堂居那卖艳书的地方终究说来不好听。

    可她刚才不是没提“小黄书”三个字么？

    “您别生气呀？”秦昭见她面不善，连忙讨好的说着：“那个……您若是以后不方便去，我可以在外买来送你，毕竟你人在，去也是不方便的，不过，要我说那些书写的也并不是十分彩，你若是想看彩的……”

    “不够彩？”女人中划过了一丝轻蔑的笑意，淡声问她：“在小祁王爷看来，玉堂居的书还不够彩么？”

    她的声音甚是好听，说话的腔调也是四平八稳，却格外咬中了“彩”二字，其中的讽刺调侃意味儿不言而喻。

    秦昭只能着：“不太够吧……”

    “这样啊。”女人轻了，又问她：“那在小祁王爷看来，什么样的书才算是彩的？”

    秦昭犹豫着说：“我自个儿写的就蛮彩的……”

    女人：“……”

    她沉默良久，愣是半天没能接上来话。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远远的望了秦昭一，面无表的开：“想不到小祁王爷还有这本事呢，今日本算是了见识了。”

    秦昭尬笑了一声：“那等我回空来，给您写上一本瞧瞧？”

    她话音未落，女人直接冷声打断：“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