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皱了皱眉。

    不禁叹一声，也不知先皇后这样的女人，是该说她痴好，还是说她愚蠢。

    不过她如今看待先皇后，也不过是站在上帝视角来看，就连瑾妃也只不过是个人角度评价当年已经发生过的往事而已。

    诚如瑾妃所说，先皇后嫁给元启帝在外人看来就是个错的。

    想到这里，秦昭叹：“母亲当年也不过窦初开的年纪，她能对陛一往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她——所托非人，上了个负心汉罢了。”

    瑾妃看她一，淡淡：“当年你母亲错了一次，我总不能让你也错上一次。”

    秦昭听话题又转到了上，轻咳一声，尴尬：“我和那个陈芳菲，没什么的……”

    “没什么？”瑾妃瞪了瞪她：“没什么能一个月闹着七八回要娶她？”

    秦昭挠了挠，犹豫着：“我之前就是跟外人打虎呢，我看上的人压就不是她。”

    瑾妃狐疑看她：“打虎？”

    秦昭了：“嗯，我就是估摸着，若是陛要给我赐婚，娶个不喜的，倒还不如自己找一个。”

    瑾妃见她态度不像作假，便问她：“那便告诉姨母，你看上的是哪家的姑娘，若是好人家的姑娘，我便替你去陛面前求个婚事。”

    面对着忽然给她张罗婚事的瑾妃，秦昭立刻摇了摇，犹豫：“我觉得，这就不必了吧……”

    “怎么不必？”瑾妃看了看她，打趣：“我看你也不像个脸薄的，怎么一谈起婚事，就跟个大姑娘一样？”

    秦昭讪笑一声，一想到对方那公主的份，瞬间又开始犯疼了。

    可即便她是个假皇，但名义上终究也说不过去，况且她要是明说了自己看上了当朝的公主，刚开始对她有些笑模样的瑾妃指不定会忽然暴起，然后拿菜刀锤死她。

    想到这，秦昭不禁又苦笑一声，拒绝：“姨母您还是别为我张罗了，我和人家姑娘就见过两次面，我连她是谁都不知呢。”

    瑾妃只：“这个你也无需担心，只要你看上的不是那个青楼女，凭着你如今的份，你想娶谁娶不到？”

    秦昭顿了顿，终究还是鼓起勇气试探着问：“姨母，您这话是认真的么？可对方的份看起来真的贵的很……”

    “贵？”瑾妃冷笑了声：“她贵还能贵的过当朝皇去？便是丞相家中的女儿，有本从中说，你也未必娶不上。”

    秦昭轻咳一声：“您的意思是，只要是我想要的——而且只要不是要娶那青楼女陈芳菲，我娶谁都行，是么？”

    瑾妃笑：“那是自然，况且过阵你便要来了，如今你成婚的年纪也到了，陛定然会为你赐婚。”

    秦昭沉思了半晌，方：“我就是在担心这个，若是娶了自己不喜的，那跟包办婚姻有什么区别？”

    照原文中的剧，原了之后，元启帝便为原赐了婚。

    只是这起婚事，对原来说本就是一场算计。

    她如今在明确知原文剧的况，自然是不能再接受元启帝的赐婚。

    “我自是明白的。”瑾妃安抚她：“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况且就算是陛哪天给你赐婚，也必然是好人家的姑娘，份也必然能衬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