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琢磨了一圈儿，想着如何称呼她这位名义上的继母，便问：“夫人她为何要去见顾君然呢？”

    秦肃端便给她解释：

    “当年皇后娘娘初登凤位之时，佩瑜亲自为她连夜改制了凤袍，便换来了当日皇后娘娘凤一开的二品诰命。”

    “她便想凭着当年的那分，为着你大哥的事想里去求她。”

    “可当日皇后并未直接见她，原本我以为此路行不通，但皇后当夜便派了人来府上，问清了来龙去脉。”

    “说来也巧，一个月后，便是工尚书冯喜因着贪墨陇西赈灾银两，被朝廷革职抄家、朝野震惊的大事了。”

    “革职抄家，朝野震惊……”秦昭憋了好一会儿，才惊：“难不成，工尚书被革职抄家，是顾君然的手笔么？”

    “这些我也是说不清的，”秦肃端闭了闭，“理说她人在后，即便是手伸的再，终究也不可能摆布朝堂中的事……”

    秦昭苦笑一声，心大佬果然就是大佬，一个工尚书说就轻松掉了。

    可顾君然就算真的手通天，那她究竟是怎么到人在后，却涉朝堂的呢？

    “此事我至今仍心存疑虑，皇后自始至终都从未面。”秦肃端歪看向她：“因此，冯喜被查的功劳，朝廷全都记在了你大哥的上。”

    秦昭摸着随：“照您这么说，顾君然还是咱们祁王府的恩人了？”

    “你大哥也因着这事，仕途平顺了许多，如今他又在工提了侍郎，我也知你素来同他有嫌隙，但你将来了，他也好能帮衬帮衬你。”

    秦昭再次震惊：“大哥他仕途，当真是为了我？”

    “你母亲就得了你这么一个儿。”秦肃端默了片刻，叹：“你也别太过担心，你大哥虽说为人嫉恶如仇了些，但这些年早已在官场磨平了棱角，为人也愈发的稳重，终究不会惹什么大麻烦。”

    秦昭不禁咋：“您和大哥待我的这份恩，我怕是这辈都还不清了……”

    “你活着便好。”秦肃端故作轻松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若是哪天我去九泉之见了你母亲，也能有脸见她。”

    秦昭垂眸，终于还是问他：“那您能给我说说，我母亲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么？”

    “你母亲她——”秦肃端顿了顿。

    秦昭挑了眉，等他文。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定定的看着书房中的博古架，愣了好一会儿神，才喃喃的：“你母亲她就像是月亮一般的女，她那时策扬鞭，在草原上肆意驰骋，那样的人，任谁见了都会心生艳羡。”

    “月亮？呃……”秦昭犹豫着问：“是……白月光的意思？”

    秦肃端十分愉悦的笑了一声：“也可以是这么说的，就是白月光吧。”

    秦昭：“……”

    得，还真是霸王爷白月光的梗啊。

    一时间，秦昭的心有些微妙。

    我因为你的沉，那么连带着，我连你的儿也都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