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然察觉到她的动作，蹙着眉抬，秦昭的脸已经凑到了她的面前。

    仿佛她只要再往前一些，就能亲到她一样。

    顾君然脸有些不自然，咬着牙喊她：“秦昭！”

    秦昭也吓了一，刚才她只是想看顾君然还有没有在真的生她气，怎么不经意间就凑到人家脸上去了。

    秦昭打了个机灵，立刻站直了，没话找话：“那个，娘娘今天用过午膳了没有？”

    顾君然冷着脸：“用过了。”

    “哦……用过了啊。”秦昭看了看她，又没话找话：“那娘娘接来打算什么？”

    顾君然了一气，再也没心思看书了，她把书本搁到旁边的桌上，转而抬望着秦昭，面无表：“你好了？”

    秦昭了：“昂，好的差不多了。”

    顾君然冷望她：“好了就要往外跑？”

    秦昭挠了挠，笑：“那不是说了嘛，我觉得里太闷了，如今朝中的祸患都已经除去，我也没理由不走啊。”

    顾君然垂眸，不肯说话。

    秦昭拿不定主意，想起了什么，又从怀里拿了一块帕。

    “娘娘，这是上回您给我的，我已经洗净了。”秦昭笑着说。

    顾君然冷声：“拿走，你用过了，本不要了。”

    秦昭一愣，想到了什么，又连忙收好：“那成，那我就收起来了，权当留个念想。”

    顾君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看她，问：“你傻不傻啊？”

    秦昭一愣：“啊？”

    顾君然嗔她一，：“本有那么多法，能置了秦寿，犯得着你亲自拿自己饵？万一真的了事可怎么办？”

    秦昭心，反正自己都活不了太久了，这叫以殉国，就算死也死的壮烈。

    然而她明白顾君然是在心疼她，不然也不可能在她昏迷期间一直来照顾她。

    秦昭了，笑着说：“嗯呐，以后记住了。”

    “还有以后？”顾君然不悦看她。

    秦昭连忙摇保证：“不，没有以后了！”

    顾君然不再理她，转而又拿起了手中的书，她目不斜视，完全把秦昭晾到了一边。

    秦昭想了想，还是走近了她一些，大着胆扯了扯她的袖：“娘娘，我错了。”

    顾君然轻哼一声。

    秦昭又扯了扯她的手，然后晃了晃。

    “娘娘，我知了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