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整个人都在发抖，不停的抚摸时清薏的耳朵那一块地方，时清薏哄了她很久才安静来，一一的说话：“我不值得的、我不值得你这样的……”

    时清薏说：“你值得。”

    语气郑重其事。

    到最后的时候姜知意握着时清薏没有力气的在她耳边说着尘封的真相：“我当初其实想如果你不愿意回来，我就让你陪葬的。”

    她实在不是什么好人，如果她真的想放时清薏走就该净利落，而不会让外公去等着，又让秘书去打电话，生怕时清薏不知她的消息。

    她只是赌了最后一把，赌时清薏会心，赌时清薏她。

    万幸，她赌对了，于是绝逢生，从万劫不复的渊里抓住了那光。

    她当时想，如果时清薏真的对她没有丝毫意，一丝怜悯也没有，她就真的毁了时清薏，然后自己从楼上去，同归于尽也好过你真的不我。

    到最后，她都是在算计时清薏，压上了命，算计她的意。

    到最后的时候她特别纠结，她这么自私，想要时清薏一辈只有她记得她，不要再有其他人，又想要她半辈过的好，不要记得她，忘了她这个疯，真正的去过自己的人生。

    “我怕你忘了我，我又怕你忘不了我，清薏，我该怎么办？”

    时清薏说：“我其实都知的。”

    知她所有心安排，知她所有心积虑和图谋不轨心思毒辣。

    明知她如此可怕，还是心甘愿的留在她边。

    姜知意全都开始颤抖，被时清薏拥，她于最后的时光里不停的说着她，语无次的，拼命说着自己她，病态的想跟她一起走，却拼命克制住自己不能，不行。

    她自私自利了一辈，想过无数次同归于尽，最后的话是：“清薏，你要好好活着。”

    她真的舍不得带她一起走。

    彻底陷眠之前，她听见时清薏在她耳边说话：“一次，我会走在你前面。”

    顿了顿是落在帘的一吻：“我你。”

    世界归于寂静，她抱着骨瘦如柴的女人，没有哭，闭着，眶却是通红。

    外面风声婆娑，她又轻声重复了一遍：“姜知意，我你。”

    很很。

    ——

    “黑化值消除完毕。”系统到底没敢说那个恭喜，只是小心翼翼的询问：“宿主，你的绪很不对劲，需要我帮忙调节吗？”

    最的伤痛或许是无声的，没有人回答它 ，只有啪嗒一声，有什么温的滴落在那枚戒指上。

    系统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再次开：“宿主，你一直纵容着她的黑化值到百分之百，就是为了这一刻她的愧疚吗？”

    她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她先天有神疾病，没有到这时候，她不会那真心，到最后她这样的人终于还是心了。

    “我以为……她会带我走。”时清薏依然未曾睁，只有一滴的泪沿着脸颊落，“她每一世，都注定早夭吗？”

    “理论上她其实就是世界线中的大bug，一旦世界发现她无法威胁主角其实就是清除病毒的时候了。”系统谨慎的回答。

    世界线的大致剧是不能改变的，比如反派注定遇劫，男女主注定不会死亡，他们无法阻止大剧的发生，所以从三年前时清薏就开始埋线，比如戒指，比如时母，作为系统，它有时候也会想，演技湛如时清薏，到底有没有过动心呢？

    时清薏的声音嘶哑：“没有例外吗？”

    系统十分自然的顺着接去：“理论上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付代价的——等等，你在说什么？”系统猝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