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些丢脸啊。

    不了，过程算什么？杀手的信条当然是结果最重要！

    刀半寸，凛冽的寒光被湖中冷风反衬，一闪光亮划过萧余睑，醉酒的人有些挣扎的掀开帘。

    十七刀的手一僵。

    酒醉的人中覆盖着一层薄薄雾气，微光及底带起一丝无辜的茫然看了过来，底勉留有一丝清明。

    十七觉得背后在冒冷汗，萧余的手她是知的，此刻两人相离不过咫尺，萧余几乎半伏在她背上。

    制住她再反手将她摔湖里是再简单不过的。

    然而，萧余只是盯着她看了半晌，脸颊竟微微泛一丝红，忽然很诚恳的一低，：“多、多谢。”

    谢什么？谢我方才不忍让她淹死湖中毁了一世英名，所以准备亲手了结她？

    十七脑袋卡了一瞬，然而嘴里还是意识的接去：“好、好说，不谢。”

    回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大概是有人往这里来了，而前这人明显不是自己一时半刻便能结果的，十七立即放手后退，很是江湖派的一抱拳，再次蹿黑暗里。

    其实也没蹿多远，不过是伏在了回廊一侧偷听。

    小厮急忙赶过来问：“盟主，我方才过来时远远看见一个人影在盟主边，不知那是哪一位大侠？”

    萧余静默片刻，答：“贵人。”

    大概是想说贵人相助。

    毕竟是救命之恩，虽然本意只是想亲手了结她。

    听着萧余有些踉跄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十七只觉悲从中来。

    02

    十七的运气一直不太好。

    七岁那年家乡闹饥荒爹娘养不活五个孩决定送一给山上一位隐居的大侠当徒弟，山上苦寒远离世间，没有人自愿去吃苦。

    于是爹娘找来五竹签，一一短，她好巧不巧正好中了那一支短的。

    她上山给那位隐居的大侠端端正正地磕了，师父在上首喝茶问她姓名，她声音稚气未脱，诺诺：“回师父话，我叫时清薏。”

    师父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听完非常赞许：“十七，好名字。”

    时清薏：“……”

    从此她就被改了名字，天天在山谷里被师兄师喊小十七，小十七记得早上起来喂。

    每天不叫去练功，狗睡熟以后拖着一伤回来睡觉。

    她武功小有所成时师父叫齐了所有弟在桌上一字摆开一列蜡，蜡中写着师的任务，全凭天意，她再一次好死不死中了最的那一个。

    武林盟主的小公，萧余。

    十七第一次见到萧余那年刚满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