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

    小茉莉只说跟到了这里，她怕被发现不敢靠太近，结果一个不留神，人就不见了。小六领着几个兄弟在城郊的一面摊外站着：估摸着就在这附近了。

    宋海生等几个人都跑的满是汗，他也没工夫，从一旁面摊上坐着的位置上揪起一个青年就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姑娘，这么，南方音，白肤大睛发

    他心里着急，本来俊朗的脸也因这些天的不如意而消瘦去，看起来有些狰狞吓人，话还没说完，那青年就一脑地摇，好不容易挣脱宋海生，面也不吃了，直接甩了一角钱在桌上，一溜烟跑了。

    海生，你别这么鲁莽，还这么大动静，可别打草惊蛇了。顾大松将他拉到一边，几个人一起隐在一个狭窄的巷里守株待兔。

    要问他们几个怎么就突然找到这城郊来了，还要从昨天晚上说起。

    小六的相好叫小茉莉，是海棠牌芳姑娘的贴丫，听小六说了蓝馨失踪的事儿，也跟着着急。就在昨天晚上，她找到小六，说自己可能有线索。

    过年这些天海棠的老鸨常常往外跑，听消息灵通的公说，大年初一那天，老鸨得了一个绝大人，正不知藏在哪里调教，准备培养海棠第二个牌呢。

    小茉莉盘算了一日是对的上的，便趁老鸨不注意偷偷跟了去，也就是跟到这城郊的面摊旁，跟丢了。她不能来太久，于是将自己得到的线索全告诉了小六，希望能够帮助宋海生。

    原本宋海生是准备直接去海棠闹个天翻地覆的，被顾大松劝了来。江洲城谁不知那海棠当年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窑，后来突然就发达了起来，姑娘质量，还了大价钱翻新，一成了全江州甚至整个汉西最著名的烟之地？夜夜笙歌，达官贵人云集。

    尤其当年与其竞争的好些个窑，不是着火了，就是窝藏了革命党全被抓起来充军，总之没一个有好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