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虽然已经康复了，心却被戳得千疮百孔，走路时飘得厉害，就好像整个人，都不受自己掌控了似的。

    所以才会不小心摔那么一。

    时雨不会明白的。

    叶清翎撑着桌，从时雨怀中离开。

    “说到生病这事儿，”时雨却一拉住她，又让她坐回椅上，继续，“前几天我就想和你说了，你既然冒了，为什么要撑着？我又不是不让你请病假，结果你倒好，这么大人了，不知照顾好自己，第二天烧得醒都醒不来，你让外婆多担心？”

    叶清翎微弱地动了动嘴，最终却什么都没说来，只是安静地埋，听着时雨训斥的声音。

    “外婆把你当亲孙女，你要是事了，我怎么向外婆代？”

    外婆、外婆，外婆……

    这时，叶清翎回想起自己发烧那一天，时雨给她打来的电话，回想起时雨僵、机械地安她的语气，一心凉如冰山雪。

    原来就连关心都是假的。

    时雨从来没关心过她，更不会喜她，勉勉的那么几句僵的关怀，也不过是为了外婆。

    好像心痛到连觉都觉不到，哭都哭不来。

    那么小季呢？

    时雨把小季开除，是为什么？

    叶清翎自己都没注意到，就喃喃着把这句话问了声。

    “叶清翎，你还好意思提小季？”灯光，时雨眸中笑意潋滟，“以前我怎么教你的？被欺负了，就要狠狠咬回去，可是你呢，被小季明里暗里欺负了，还一声不吭的，你不觉得丢脸，我都替你害臊。”

    叶清翎埋：“……”

    其实小季针对她，她都察觉到了，但她不在意而已。后面听见小季打电话的声音后，她也算欺负回去了，把小季人都给吓傻了。

    也不知时雨是怎么得“被欺负了还不吭声”这个结论的。

    但叶清翎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轻声问：“，可是被欺负的是我，你又为什么……要帮我？”

    她急需一个答案，来证明时雨并非毫不在乎她，并非不关心她，并非不喜她。

    只要这时候的时雨，稍稍显一丁儿的关切，叶清翎就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不顾一切地攀上去。

    第22章 笼鸟

    时雨没有回答。

    叶清翎坐在她面前的椅上，仰看着她，眶还是红的，脸上的泪痕没有消去，黑瞳上也仍然弥漫着一层朦胧雾，像是随时都可能，再哭来似的。

    可怜极了。

    时雨最终无声叹一气，弯腰，靠她近了些，然后伸手，略微有些不自然地叶清翎的脑袋，又顺着脸颊边缘的曲线、纤细的脖颈，最后落到肩上，轻轻拍了拍。

    这回叶清翎心里确定了，时雨的确是在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