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狐朋狗友！”叶清翎努努嘴，“黄小轶是我们学校数媒专业毕业的学……”

    话还没说完，时雨那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时雨使了个，叶清翎立刻在嘴边了个拉拉链的手势，乖乖地不再声。

    包厢里，只剩时雨和电话那沟通时，冰冷严厉的声音。

    叶清翎没有吃饭，等着时雨挂断电话一起吃。

    没想到一等就是接近半个小时。

    “吃快些，我有事要急着回公司。”时雨将手机放到一边，眉心，语气有些疲倦。

    叶清翎心疼地眨了眨，很乖地埋刨饭，三五除二吃了个净。时雨明明没吃多少，却已经饱了似的，见她吃完，迅速起往包厢外走。

    叶清翎抱着时雨落在座位上的单薄大衣，三两步跟上去，将衣服披在时雨肩。

    时雨开车开得很快。

    一路无言，就这样到了公司。

    时雨像是忘了后的叶清翎似的，径直走会议室，反倒是张依瞧见了，招招手，让叶清翎到她边去。

    “今晚时总比较忙，叶小，你可以在公司里随便逛逛，再熟悉熟悉，或者在时总的办公室里等她。”张依温和笑，“有什么问题，你随时可以来问我。”

    整个公司，只有张依知叶清翎车祸失忆的事儿。

    “张，时说，我以前的是……秘书的工作？”叶清翎迷惑地问。

    她不仅对这段经历完全没有印象，也不记得秘书的日常工作是什么样的，甚至有些想不起公司的布置。这和今天午，她去学校里逛的况，完全不一样。

    “嗯。”张依。

    “我的工位在……？”

    “那边。”张依指了指靠窗，一个隐秘不起的角落，“不过叶小，你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时总办公室里，和她一块儿办公。”

    叶清翎，走向张依指的方向。

    落地窗边的小工位上，虽然已经一个月没人坐过了，却仍然净整洁，少量文件堆叠在桌上。叶清翎走近一些，手指抚过冰冷的玻璃桌面，终于对这张桌恢复了些许熟悉。

    她的确……在这里坐着，工作过一段时间。

    再顺着落地窗往外看去。

    窗外，海城繁华的商业中心，灯火闪烁如不夜城。叶清翎拿手机，对比了一自己朋友圈里那张照片，确认了，自己的确是在这里拍的。

    可是……为什么，看着窗外昳丽奇幻的灯光，明明是这么的城市夜景，自己不但没觉得好看，反而本能地觉，有些厌恶呢？

    这里就像是一个大的，透明的笼。而里面办公的人，则像是被关在笼里的囚鸟。没有自由，日复一日，直到逝去。

    叶清翎迷茫地皱起眉，手指贴上玻璃窗。

    “张，”过了会儿，叶清翎转靠在落地窗上，问，“时她的工作，每天都这么忙吗？”

    张依苦笑着：“基本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