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叶清翎轻笑着解释，“我的家乡在川城的山里，这是我们那边的一首山歌，讲的是少女第一次离开山，来到城里的故事。”

    “原来如此，这么说，歌声开始和结尾，那怯怯的觉，其实是小姑娘第一次城时，又新奇，又觉得害怕？”席雯思考着问，“那中间……”

    叶清翎，补充：“中间分，是她在回忆山中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说完，席雯就笑呵呵地鼓了鼓掌，旁边一位导师忍不住说：“清翎，你唱那一段的时候，我都觉自己跟着你到了山里。”

    “清翎，你是海城音乐学院的毕业生？是在声乐专业吗？”有人问。

    叶清翎：“不是，是音乐表演专业。”

    “难怪。”那位导师拍拍手，“你唱歌时，不仅是歌声，神态、动作、表也把歌中那个天真的小少女演活了。”

    导师们又夸了几句，就到了打分环节。

    第一场比赛的打分规则很简单，在场的导师、观众都有打分权，但导师的分数占比更重。叶清翎暂时离开舞台，等到所有人都录制完了，再揭晓分数和排名。

    往休息室走的路上，叶清翎无意间看见，之前唱破音的六号选手，正一个人蹲在走廊角落中捂着脸哽咽。接近一米八的汉，蜷缩着哭得不成人样。

    今天午化妆的时候，叶清翎刚好听见他在外边练习，其实他唱功不差，声音也特别的，但在舞台上破音的那一，就注定了他的分数不可能多。

    叶清翎失忆了，但黄小轶对她千叮咛万嘱咐，说过无数遍，这个圈是残酷的，不论她平时表现多好，观众只看得到、也只记得舞台上那短短几分钟。千遍万遍，只要舞台上有一失误，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

    叶清翎本来没打算去打扰六号，但他抬时，显然从落地窗反光看到了叶清翎的影，瑟缩着抖了一。

    叶清翎无声地叹气，走过去，递给他一包纸巾：“加油。”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走远了。

    除了六号，还有一两人在走廊另一边角落玩手机，或是在落地窗前看夜景。叶清翎想了想，没有立刻回到休息室，她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给时雨打了个电话。

    落地窗外一片漆黑夜，不时有电视台的车辆，车灯的光线连成一条条白线条。

    叶清翎等了三十秒，时雨那边没接电话，她才想起现在才九过，时雨应该还在工作。

    叶清翎挂断电话，正要往休息室走，手机屏幕却忽的亮了起来。

    屏幕上是“”两个字。

    叶清翎睛一亮，几乎是蹦回落地窗面前，接通电话：“时！我唱完啦！”

    时雨那边，键盘声停了几秒，随即传来几声轻轻的笑，像是溺。

    叶清翎也跟着笑，笑容傻乎乎的。

    “怎么样？”时雨放工作，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向外面的一片灯火，轻声挑眉问。

    叶清翎笑：“发挥得不错，导师们都在夸我，晋级应该是没问题的。唔，时，你的奖励准备好了吗？”

    时雨顿了顿：“……”

    奖励？叶清翎不说的话，她还真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