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侧脸清冽，看不绪，让时雨觉陌生。

    “阿翎。”时雨不安地唤了一声，叶清翎没理她。

    “叶清翎……”时雨苦笑，“我不都答应了离婚吗？总不能我们在外婆面前演得恩恩，一离开她底，连句话都不说了吧。”

    叶清翎终于回，淡淡地看着她：“可是时雨，我现在不太想和你说话。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

    时雨：“……”

    她咬着牙：“……好。”

    到了山，走缆车，再沿着青石台阶往上走一段距离，拐个弯，视线豁然开朗起来。向很远望去，竟然真的是一片蔚蓝的海。

    虽然从这个角度，只看得到一小片海，远比不上其他临海城市。但山上风景晴好，天光漾，蓝天与海相接，景已经足够怡人。

    叶清翎走到最的石平台上，目光遥遥落在海面，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真正的海景。明明期待了这么多年，真的看见了，心里却没有什么波澜。

    甚至，有些说不的失望。

    也不知是因为能看见的海域实在太小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叶清翎看了会儿，收回目光，扫到旁边石上，竟然放着一捧艳的玫瑰，她意识到什么，角动了动。

    时雨走过去，一朵玫瑰，送到她手边：“阿翎，旅游的时候，你说想要和我一起看海，所以我……”

    “时雨，”叶清翎没有接过玫瑰，打断她的话，“我说的是，我想和女朋友一起看海，但现在你已经不是我的女朋友了。”

    时雨住玫瑰的动作一僵。

    叶清翎朝山走去，也不回。

    时雨愕然怔在原地，看着叶清翎绝然的背影，手指得很用力，一不注意，就被玫瑰的尖刺划破，有鲜红血滴沿着玫瑰落。

    山的索上，时雨手上多了枚创可贴。

    ……

    夜晚。

    陪外婆看电视时，房间里很，时雨穿着轻薄的睡裙，贴叶清翎的怀中。叶清翎眉不着痕迹地蹙了蹙，没有躲开，安静地埋看手机。

    时雨轻嗅叶清翎边的柑橘香，小心翼翼地又靠近一些，手指握在叶清翎手背上，轻轻挲。

    叶清翎很安静地玩着塔防手游，丝毫没有受到她的影响。

    只是游戏挂机刷怪的时候，叶清翎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无声地叹气。去年六月，还是她这么小心翼翼地接近时雨，看电视时一个不经意的拥抱，就让她整颗心都雀跃起来。

    现在不过大半年过去，就变成了时雨小心地靠近她。

    而她的心里一片平静，如一潭波澜不惊的死。

    九过，外婆一走，电视关上，客厅倏地暗了来。

    时雨仍然揽着叶清翎的腰，睡衣纤薄，稍稍一动，就能觉到肌肤相贴时的细腻。叶清翎没有丝毫贪恋地起，时雨猝不及防，一跌落在沙发上。

    时雨看着叶清翎安静上楼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