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倒在床上，脑昏沉，全无力，像是睡了过去，额上又不断有汗珠冒，脸也从刚才的惨白，变得绯红。她闭着，呼很沉，眉皱着，像是坠无边的噩梦当中。

    叶清翎决绝地将她推开。

    时雨手臂用力伸到枕边摸索一阵，找到手机，一不小心没拿稳，手机从她手里落到地上。

    时雨那边没有回答，寂静的夜里，叶清翎明显地听到，话筒那边呼很沉，还带着些轻微的。

    时雨几乎是无力地跌房间里，昏昏沉沉间，她还记得小心翼翼地将糖果放在桌上。

    她和时雨已经很久没通过电话了，叶清翎怔了怔，忽然皱起眉：“时雨？你怎么了吗？”

    嗡嗡的声音响个不停。

    洗完澡，叶清翎关灯上床，迷迷糊糊即将梦乡时，床柜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病了？所以声音才这个样？

    时雨再睁开时，房间里已经一片漆黑，明明已经睡了一觉，可她整个人还是昏沉无力的，汗浸了大片衣服，甚至比刚才还要难受许多。

    回程路上，时雨脑袋越来越，胃里也一阵翻腾，好像被什么哽住了一般。整个人都是昏沉无力的，想吐得厉害。

    时雨舒一气。

    ……

    ……

    “时雨？你病了吗？你在哪儿……？”叶清翎皱着眉，焦急起。

    叶清翎说，和她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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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翎……生日……”时雨昏沉地想起了什么，大脑钝钝地痛着，还没有完全从噩梦中走来。她迷糊地以为已经过了一整天，以为叶清翎的生日已经要过去了。

    “唔……”叶清翎伸个懒腰，不愿地摸过手机，“喂？”

    叶清翎说，她们再也不可能了。

    “柳姨，阿翎今天回家吃饭吗？”时雨停在厨房玻璃门外，敲了敲门。

    梦里全是叶清翎的影。

    叶清翎怔怔看着手机屏幕，蹙的眉仍没有松开。屏幕上的时间是七月二十五日，刚好是凌晨，从来记不住她生日的时雨，竟然是今天第一个祝她生日快乐的人。

    “唔……！”

    时雨角差没浸泪，她艰难地捡起手机，开屏幕，她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集中在左角的时间上面。

    “叶小说她今天有事儿，好像是去录什么综艺节目，不回来吃。怎么啦，时小？”柳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叶清翎今天综艺录制的地是在城东，录制结束已经是晚上八过了，商务车往城里开的路上，正好顺路要经过她的公寓。叶清翎录了一天，有些累了，就直接回了她自己的小家，准备泡个澡好好就睡了，好好休息一晚，明早再回时家陪外婆。

    ……

    现在正好是十一五十九，好巧，她没有错过。

    电话挂断了。

    时雨的声音第一次这么哑，还带着沉闷的鼻音，显得异常柔弱无力，毫无平日里的清冽。以至于叶清翎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是时雨打来的电话。

    “阿翎……”电话那，传来时雨沙哑的声音。

    时雨大半夜的，哑着嗓打电话过来，明显病得不轻，就只为了和她说一句生日快乐？

    时雨垂眸，笑得苦涩：“没什么，我刚才在外面吃过了，你你和外婆两人的饭菜就好。”

    时雨本来就经常在外边应酬，临时不在家里吃饭是常有的事儿，柳姨并没有怀疑什么。

    时雨拨通叶清翎的号码。

    叶清翎，叶清翎……

    叶清翎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反而焦急地又拨回时雨的电话，直到响铃停了，那边都没人接听。叶清翎想了想，打电话给张依。

    时雨那边终于有了声音，可是却不是回答叶清翎的问题，而是一句轻缓无力的“生日快乐”。

    “好的，时小。”

    厨房外，时雨脸苍白得吓人，她捂着小腹，地吐气，扶着墙蹒跚了电梯。电梯上升时，她胃里恶心的觉更加明显，闷痛得快要窒息。

    午五半，时雨拎着糖果到家时，外婆正在房间里休息，柳姨在厨房择菜，正准备饭。

    叶清翎一怔。

    叶清翎也不回地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