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心里，对时雨的微不足的怒意，以及想要再度发在时雨上的冲动，叶清翎相信，清醒时的自己是可以克制住的。

    但很快，叶清翎就因为自己此时的决定而后悔。

    ……

    浴室门忽然打开。

    落地窗采光很好，整个房间都被涂满淡金光芒，一截藕白的手臂从浴室门中伸来，上边沾着滴，在光玲珑剔透。前面的手指轻轻抠在门板边，骨节分明，纤细漂亮，如果仔细看，还能看见手指节因为张而轻微地颤抖着。

    尽隔着一段距离，叶清翎在看见那只漂亮纤细的手臂时，心仍然不住地快了一拍。

    她好像预料到之后会发生什么了。

    果然，一秒，时雨从门中探来，她上已经打了，发沾着，散在侧，蜿蜒蔓过白皙的肩膀。她裹着一层浴巾，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觉，却更加勾人。

    叶清翎视力很好，她甚至清晰看见，有晶莹滴沿着时雨的脸颊往，到漂亮的天鹅颈上、肩上、锁骨上，最后没浴巾中，消失不见。

    地板上也沾上几滴渍，反着剔透的光。

    “阿翎……”时雨抿着，很张地问，“我还是不舒服，你能……帮我洗吗？”

    时雨垂着眸，睫轻颤着，羞敛张，只敢偷偷抬眸看叶清翎几似的。波转间，更让人觉……无法拒绝。

    叶清翎怔住，尖张地抵住上颚，一，从到腔，都有些涩。

    就这样僵持几秒。

    时雨彻底垂眸，失落地埋着，退回浴室中，脚步甚至有些微不可察的蹒跚。

    她没有关门。

    叶清翎一咬尖，跟上去。她想，不就是帮忙洗个澡吗……？以前又不是没有过。时雨不舒服，作为始作俑者的她，去帮她洗澡，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她就这样说服自己，动作像是被牵线的傀儡一样僵。

    叶清翎走浴室中，正好看见时雨褪去浴巾，白皙的脊背完完整整在空气中，然后她优雅跨浴缸中坐，背对着叶清翎。

    浴缸里波漾，浴球在中化开，面上很快积起一层厚厚的泡沫，将时雨淹没在里边，只剩白皙的肩若隐若现。叶清翎放松了一些，仔细洗了一遍手，坐到浴缸旁的小木凳上，帮时雨摁肩膀。

    时雨的肤本就细腻，果冻一般，这时候叶清翎手指裹着温的泡沫，上去，又有些不同的觉。泡沫很轻的“噼啪”声不断响起，随着叶清翎动作起伏。

    时雨放松地轻轻嘤咛几声。

    叶清翎手指僵了僵，耳尖变得通红。她忍着心里的悸动，摁过肩膀，然后是她的脊背。

    洗澡而已，没什么不正常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

    叶清翎静心来，认认真真地摁着，不经意地观察时雨的，比起上次生病时见面，时雨已经了一些，至少脊背看上去没那么消瘦了。

    但时雨的神柔弱乖顺到了极致，甚至落在叶清翎中，有几分陌生。以前时雨再怎么追求她缠着她，求她复合，求她回家，再怎么哭泣，也从来没有过这神。

    时雨的确变了，变得都不像以前的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