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翎这才想起来，上回时雨生病的时候，柳姨开玩笑说过“外婆还等着你们举办婚礼呢”。

    “我们没……”

    叶清翎还没说完，柳姨以为是她害羞了，急忙补充：“结婚是人生大事儿，叶小你可别觉得害羞啊！趁着这几天放假休息，听柳姨的，好好和时小聊聊这事儿，听话啊。你们外婆虽然平时什么都不说，但我看得来，她一直希望看到你们婚礼的。”

    柳姨说完才发现叶清翎神不对，有些尴尬地看着她背后。柳姨回，时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显然听见了她说的话。

    柳姨尴尬地咳了两声，转走远了：“你们继续吃啊，吃完了叫我收拾。”

    她还不忘鼓励地朝叶清翎挤了挤眉。

    叶清翎：“……”

    柳姨说外婆期待着她们的婚礼，可是叶清翎觉，这半年过去，外婆早已习惯了她和时雨的渐行渐远。外婆应该早就看来，也早就接受了她们的分开。

    吃过饭，叶清翎和时雨一起坐电梯上楼，叶清翎摁三楼，不等时雨反应过来，又帮她摁四楼。

    “时雨，”到三楼时，叶清翎走电梯，轻声，“柳姨说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时雨黯淡地“嗯”了一声。

    电梯门关上。

    ……

    几小时后。

    夜越来越，正当叶清翎准备放手机睡觉时，细弱的敲门声响起。

    叶清翎去开门。

    时雨走来，房门一关上，她穿着一宽大的睡袍，随着关门的声音，睡袍也轻轻落在地，里边的吊带睡衣，衣摆和衣领，肤上的痕迹若隐若现。

    时雨什么都没有说，但意思很明显了。

    叶清翎一觉得又气又笑，可是今天太累了，又气不起来。

    “时雨，你今天不累吗？这个了，不困吗？”叶清翎无奈地问，她弯腰把睡袍捡起来，递到时雨手中。

    时雨了，却没有接。

    叶清翎烦闷眉心，她想问，不是疼吗？不是怕吗？不是累吗？不是困吗？为什么还要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但估计问了，时雨也只是着声音说“因为喜”。

    看时雨桃变得汪汪的，仍然站着不肯走，也不肯接过睡袍，叶清翎心中的烦闷终于升到。

    她用力将时雨拉怀中，地把睡袍裹在她上，推她一把：“回去休息吧。”

    叶清翎补充：“……明晚再来。”

    时雨睛亮了一，终于声：“好。”

    她走到门，叶清翎又喊住她，问：“时雨，你明天去公司吗？”

    明天是周一，是时雨的工作日。但叶清翎估计，时雨是想请假在家的，时雨近乎病态地想要黏在她边。

    叶清翎无声叹气。

    不等时雨回答，叶清翎立刻：“时雨，好好工作，我在家里陪着外婆，你不用担心。还有……别像之前那样，太累了。到就回家休息吧。”

    “之前”指的是时雨生病前那段时间，如果不是她几乎没日没夜浑浑噩噩地扑在工作上，也不会瘦得那么吓人，以至于后来病得那么重。

    “阿翎是在关心我？”时雨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