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可心里说不地心虚。

    “时雨，”叶清翎抬起来，直直看着她，笑得无奈，“这遗嘱……是你什么时候写的？”

    “记不清……好几年前了，大概是你大学的时候吧。”时雨撇开目光，可又被叶清翎捧着脸颊，转了回来。

    “为什么写了那么多年，突然在两年前签字？”叶清翎直视时雨的睛，问。

    “……”时雨没有回答。

    叶清翎叹气，又问：“为什么会想到写遗嘱？”

    时雨抿了抿，躲闪：“你又不是不知……我的……有弱，总得提前好打算。”

    叶清翎、时雨，还有外婆每年会一起去检，叶清翎看过时雨的检单，她的虽然弱了些，养得贵，但是从来没生过什么大病，各项指标也是正常的。

    哪儿有写遗嘱那么严重？

    叶清翎生气地“啧”了一声，轻声呵斥：“时雨，你……好矫。”

    她捧着时雨脸颊的手指，从侧脸移到，轻轻挠了挠，时雨就柔顺地扬起脑袋，双手撑在椅上，向后仰。

    叶清翎生气，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克制不住愤怒地倾而上。

    她声音拖了些，无奈又严肃地说：“时雨，既然知自己弱，你还那么糟蹋自己的？”

    叶清翎一住时雨的，坐过去，膝盖蹲在时雨一双膝盖之间，威胁似的挑了挑眉。

    “我知……”时雨想要撇开脑袋，撇不动，就只能垂眸，避开叶清翎的神。或许是因为刚才在休息室里，那么时间，叶清翎的动作从到尾就是温柔的，时雨这时候虽然觉得心虚，倒没那么怕了：“我早就答应你了，以后不会了。你翻什么旧账？”

    似是嗔。

    叶清翎不辨绪地轻轻笑了两声。

    她最后一个问题：“那为什么受益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时雨怔了怔，反问：“不然还能写给谁？公司……那时候，我本来就想给你。”

    “你……”

    叶清翎沉默地低，忽然抱住时雨，手指抚过她的发丝。

    “傻染染。”

    “时雨，”抱了会儿，叶清翎退开一些，她半跪在时雨的办公椅上，揽着时雨的腰，另一只手勾起时雨的，轻声问，“你对我，是什么样的？”

    时雨几乎毫不迟疑，仰轻轻吻过她的：“我你。”

    “阿翎，我你。”

    时雨半睁着，的睫轻颤，遮盖，眸光接近虔诚。她看着叶清翎的脸，小心翼翼，卑微至极。

    叶清翎忽然意识到，时雨的，好像一直是迟钝又畸形的。

    最开始，时雨将她当成随手捡回家的浪犬，要她对她言听计从，从不考虑她的想法。却又会偷偷写遗嘱，把自己的一切都留给她。

    后来时雨喜她，又是不正常的占有，想要将她牢牢禁锢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