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翎眨，装无辜：“我不知。”

    “啧……”时雨呵气，“当然后悔，后悔死了。要是当时知，自己捡的是一条会咬人，会占人便宜吃人豆腐，还会欺负人的小白狼，说什么我都不会捡回去。”

    叶清翎一埋脑袋，又心虚，又说不为什么，忍不住地想笑。她顺带又咬了一。

    “不是小白狼……”叶清翎轻声撒，趁着微醺的酒意，掩住因为害羞而发的脸颊，“是只喜染染的小狗崽。是的阿翎。”

    时雨听着她绵绵的声音，打个寒颤。

    “够了。麻。”时雨推她。

    叶清翎又后退一些，再度靠在时雨肩上。

    “阿翎，我们再聊聊天？”时雨问。

    叶清翎懒懒地“嗯”了一声，又问：“聊什么？”

    “什么都可以……”时雨想了想，主动，“阿翎，给我讲讲你的过去，好吗？”

    叶清翎的过去，她的家关系，时雨以前有仔细查过。但叶清翎终究没有亲和她说，当初她们一起回山的时候，叶清翎抱着她偷偷哭了一，但仍然没有说。

    “嗯……”叶清翎声音很懒。再一次在时雨面前，回想起不堪的童年生活，她已经彻底没了上次无发的烦躁，心底无比轻松，“从什么时候开始说呢？”

    时雨柔声：“都可以。”

    “那就……”叶清翎打个哈欠，“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吧。会说很、很久……时雨，你不要觉得烦。”

    “不烦。我想听。”时雨认真。

    叶清翎就懒散靠在她怀中，慢慢地讲。那些她曾经想要倾述，却没能说来的事儿，都在这时，一并吐来。时雨认真地听她讲。

    从浴室回到房间里，天已经彻底黑了，窗外星空璀璨。

    她们窝在温的被窝里，明明累了一天，又刚刚泡过澡，却有些睡不着。久别重逢的激动绪，好像盖过了的疲惫。

    叶清翎侧躺着，一只手放在中间，和时雨十指相扣，她缓缓眨着，柔和地看着时雨。其实思绪已经有涣散了，只是仍旧没有睡意。

    “睡不着？”时雨轻轻地问。

    叶清翎鼻腔糯地“嗯”一声。

    “我也是。”时雨缓慢地打哈欠，手指在叶清翎手背上轻轻画圈儿。

    “那要不要……”时雨呵气，声音越来越低，“儿什么事？”

    叶清翎睛睁开一些，和她对视，她们脑袋一半藏在被窝中，房间里没有开灯，星光洒来，氛围正好。叶清翎抿了抿，很纠结，她累了，手臂，今天弹了吉他，泡过澡后，手指也，没有力气。

    叶清翎一个没注意，呢喃般轻声说了来。

    “唔……”她有些脸红，破罐破摔地闭，转过背对着时雨，“还是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