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言彧不置可否。

    “对了。”江菱收起诗集，再次翻手机。

    “言先生，方便加个微信吗？”

    言彧动作稍顿，语气平淡：“为什么？”

    “言先生不是说，有什么事联系周总，联系你就可以了。”

    江菱顿了顿：“可是，我连你的联系方式也没有。”

    言彧沉默了会，报一串数字。

    “哎？”江菱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同号。不是要加好友吗？”言彧面无表地反问。

    “好。”江菱低，输这串号码，发送了好友申请。

    她抬朝言彧笑了：“好了，言先生回去记得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言彧没理睬她。

    两人再也没有说话。

    没车，不时有光影掠过车厢。

    江菱侧看向言彧，车光线昏暗，借着这么光线，也看不他此时的绪。

    她很快收回视线。

    半小时后，车到了目的地。

    星沙湾是封闭式小区，对外来车辆审查严格。

    车在小区外停。

    江菱弯了弯角，转向言彧谢：“言先生，谢谢你的外，我洗净后还你。”

    言彧没接话

    江菱也不在意，解开安全带，伸手去开车门，但很快发现车门仍然锁着。

    她又回过，略有不解：“言先生？”

    言彧直视着前方，漫不经心地开：“江小觉得，裙破损了，坐别人的车不安全，坐我的车就会安全了吗？”

    江菱稍稍一怔：没半分异样绪：“言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言彧侧目，迎上她询问的视线：“只是想告诉江小，随便上陌生男人的车，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们是陌生人吗？”江菱反问，“我和言先生也见过好几面了，难不是朋友？”

    “朋友？”言彧发一声哂笑，对她的定义嗤之以鼻。

    “你对朋友就是这样的定义？朋友会对你这事吗？”

    “那么，言先生打算对我什么事？”江菱抬起指，压到自己的上。

    她语气轻缓：“我相信，言先生是正人君，对不对？”

    言彧轻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