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菱倾向前，凑近他，指腹从他的角轻抚而过，她靠得更近，几乎要贴上他的角。

    两人的气息相互缠。

    “诚意吗？”

    她压低声音：“所以，言先生是想要封费吗？”

    言彧的神，在一瞬间变得晦暗不明。

    他垂看着她，声音压低，嗓音莫名带上几分喑哑的质：“你知，你现在在什么吗？”

    江菱觉到，在那一瞬间，言彧的微僵了，也清晰地看见，他中的神在那一刻起的变化。

    余光瞥了电梯端的监控，她收回目光，笑得愉悦：“知啊。”

    言彧沉默几秒，突然发一声嗤笑。

    他住她的肩膀，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开一小段距离。

    江菱似是不解：“言先生？”

    言彧缓缓抬眸，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带着些讥诮：“这就是，江小所谓的，对周总一往？”

    几秒的回味，她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江菱挑眉。

    她没说话。

    言彧眸暗沉：“还是说，江小将我当成了周总的代餐？”

    “言先生也知‘代餐’这个词吗？”江菱稍稍意外，似是好奇。

    言彧说：“江小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吗？”

    江菱问：“言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言彧瞥她一，声音凉凉：“凡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应该都知这个词语的意思。”

    江菱：“……”

    呵。

    江菱仍是面不改。

    她笑着说：“为什么我每次提起周总，言先生的反应都这么大？”

    “言先生这是……”她又凑近，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吃醋了吗？”

    言彧没受她的蛊惑，直截了当地问：“江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言先生一定要得到这个答案吗？”江菱扬眉。

    言彧没说话。

    江菱笑了：“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

    “我对周总是一往不假。”

    她话锋一转：“但是，我对言先生……”顿了顿，她故意放缓了语速，“可是图谋不轨。”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却清晰地落了言彧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