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菱说：“不，不是为了比赛和演奏。”

    言彧问：“那是因为什么？”

    江菱语气平静：“我打算在这次比赛结束后，就退音乐界。”

    言彧动作略略一顿：“为什么？你不是很喜小提琴吗？”

    这一次，他难得没喊她“江小”，江菱着实意外。

    “言先生也看过我的采访吗？那还真是很荣幸。”

    “为什么？”言彧追问。

    江菱脸上的笑容淡去。她垂睑，说：“因为一些不得不放弃的原因。”

    短暂的沉默后，言彧说：“我知了。”

    顿了顿，他又说：“抱歉，是我冒昧了。”

    车启动，驶停车场，缓缓汇车。

    傍晚时分，暮四合，晚霞自天边淌而来，黄蔓延了云彩，温柔而缱绻。

    正值班峰期，车如织。

    经过一个路时，言彧的手机响了起来。

    连着蓝牙耳机，电话自动接听。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言彧眉轻蹙：“我知了，我这就回去。”

    江菱将他的表收底，心里有几分猜测。

    等通话结束，她说：“言先生是要忙工作吗？如果实在忙，就在路边放我，我们可以次再约。”

    言彧了眉骨：“不是，只是要给合作方发送份文件。”

    他又问：“江小介意我先回一趟住吗？”

    江菱微微一笑：“当然不介意。”

    ***

    车开地车库时，外面的天忽然转暗。

    等了电梯，外面已是乌云压，几声雷鸣过后，天上突降大雨。

    玻璃窗啪啪作响，有什么东西不断往上砸。

    仔细一看，竟然是冰雹。

    这场对天气来势汹汹。

    江菱看向窗外：“现在这况，我们好像是不去了。”

    言彧往外看了：“先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