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眉皱得更：“好了，我知了。”

    挂了电话，江绍钧抬看向江菱，眉锁：“明晚的饭局取消了。”

    “取消了？”江菱有些惊讶。

    似乎碍着有求于她，江绍钧难得没有发火：“嗯，你先好好准备总决赛的事吧，饭局这些，以后还有机会。”

    不知想到什么，他又有些不放心地叮嘱：“等见到了周总，你记得把我引荐给他。不该说或者不懂的事，千万不要提。”

    江菱顺从地了：“爸你放心，我知怎么了。”

    “那你先去吧。”

    “好。”

    转过，江菱的嘴角向上带起了若有似无的弧度。

    应酬，取消了？

    看来，小助理还真是迅速。

    ***

    午的时间一晃而过，转间就到了班。

    傍晚时分，CBD附近的餐厅开始排满了队。

    白领三两成群地走写字楼。

    江菱独自一人来到附近的简餐厅，了一份三文治和一杯咖啡。

    取了餐，她在靠窗边的吧台前坐。隔着落地玻璃窗，她边用着餐，边看外面人来人往。

    天渐暗，路灯光洒来，为落地玻璃窗蒙上一层虚幻的倒影。玻璃窗上，简餐厅的装饰，客人，桌椅，和外面步伐匆忙的行人混合在一起，一时分不清里外的真实与虚假。

    一影从面前的玻璃窗上晃过。

    有人在跟她相隔一个位的位置坐。

    江菱透过玻璃窗，看向对方映在玻璃墙上的影。

    “方学。”

    方嘉铭将一张叠起来的纸条放在桌上，目光直视前方：“江学妹，好久不见。”

    江菱捧起纸杯，喝了咖啡，问：“现在展怎么样了？”

    “计划一切顺利，江总现在很信任我。”方嘉铭说，“已经有几位东表示愿意站在我们这边。”

    餐厅环境吵杂，他们的谈话声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