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彧问：“你很怕你吗？”

    江蕤僵了僵：“大哥，你这都能看来？”

    “我她就是——”

    江蕤警惕地左顾右盼了一番，忍不住跟他吐槽起来。

    “大哥，看在你是个好人的份上，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压低声音，煞有介事地说：“别看我表面温温柔柔，她实际上就是一个女。”

    “怎么说？”言彧不声。

    江蕤扒了几饭，将声音压低：“你不知吧，”

    他夸张地说：“小时候，她了坏事，总是嫁祸给我。就像有一次，她把青蛙抓起来打吊针，还说是我的，害我被我爸妈混合吊打。”

    “还有还有，她小时候总是让我打扮成葫芦娃，然后给她提裙。她就没想过，被葫芦娃提裙的除了公主，还有可能是葫芦娃里的蛇吗？”

    言彧失笑：“听起来，的确是她的风格。”

    “对吧对吧。”江蕤以为得到他的认同，接着说，“反正，我就是那，把人卖了，人还得替她数钱的人。”

    “你不知，初中的时候，男生跟她表白，她拒绝别人，别人被拒绝了也不生气，反而动得稀里哗啦的，甚至觉得是自己还不上她。”

    言彧顿了顿，问：“从小到大追求你的人很多吗？”

    江蕤没听他语气里的微妙，意识答：“不多吧，我知的也就二三十个。”

    “二三十个。”

    言彧重复这四个字，神略暗。

    “不过我一个也没答应，从小到大她都没谈过恋。也是，一个女谈什么恋呢，谁敢要？”

    江蕤接着说：“反正她每周在学校里收到的书，都是我帮她理的。有一次不小心被我妈发现了书包里的书，她以为我早恋了，又和我爸对我一顿混合双打。”

    言彧失笑：“那你这些年真不容易。”

    “唉。”

    江蕤看着手上的饭盒，又叹了气：“其实江菱这些年也很不容易啦。”

    言彧看向他：“为什么这么说？”

    江蕤说：“我那个大伯，简直就不是个人！”

    “我读三的时候，考前一个月那会，大伯为了谈一个合作案，着我跟他一块去酒局应酬。合作方那个老总就是个老胚，年纪都能当我爷爷了。我最后没去，大伯还大发雷霆。”

    “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江蕤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