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目光，直到走

    梁秘书果然跟了她一路。

    直到来到投资的办公室外，她才停。

    梁秘书说：“江小，我就在外面，不会打扰您的，有什么事可以喊我。”

    “好。”

    江菱不声地朝她，转走办公室。

    关上门，她透过百叶窗帘的隙，观察外面的梁秘书。

    说是“减轻负担”，事实上，是“监视”吧？

    松开百叶窗帘，江菱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转走向她的办公桌。

    ***

    周氏集团，办公室里。

    刘助理正在跟言彧汇报一天的行程。

    汇报结束，他停顿几秒，又小心翼翼地提起一件事：“周总，网上现了您和江小相关的报，虽然话题已经掉去了，但是还是有一定影响的，需要撤掉吗？”

    “不用。”

    言彧也没抬，声音也淡：“再买一波搜，把话题炒。”

    什么？不撤搜，反而还要把话题炒？

    刘助理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再买一波……搜？”

    言彧抬看向他。

    刘助理心领神会，立刻说：“好的，周总，我上就去。”

    说完，他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言彧合上文件，堆到一边，唤醒睡眠状态的笔记本电脑。

    浏览着网上的报，轻哂一声。

    他倒要看看，那朵小玫瑰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

    坐到坐到转椅上，江菱打开笔记本电脑，又给合作的记者拨了个电话。

    “网上的话题度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铺天盖地都是？”

    事的发展走向，确实有奇怪。

    在意料之中，但又有些乎她的意料。

    她只找了几个不知名的营销号发布那些照片，再借童佳瑶或其他人之让江绍钧看见这些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