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菱想了想，又说：“不过，我可以让言先生带我上去吗？”

    刘助理：“周总不希望有其他人在，希望江小理解。”

    江菱思索了会，笑着说：“好，我明白了。”

    她转过时，周围已经没有了言彧的影。

    江菱收敛中的神，从刘助理手中接过房卡，走向电梯间。

    乘坐电梯来到层，她拿房卡刷开门禁。

    走房，她穿过间的客厅，走向房间。

    这个房间没有开灯。

    但很快，一纱帘截断了她的去路。

    黑暗的房间里，依稀看见有人坐在椅上，背对着她。

    背影模糊，在了冰冷的黑夜里，令人没有分毫的安全。

    江菱停脚步，落落大方地笑：“周总，初次见面。”

    男人冷淡的声音传过来：“听说，江小一直想见我。”

    他没有回，一直背对着她。

    他的声音很沉，像是暗夜里的大提琴，低沉而浑厚。

    “是。”

    周予言问：“为什么想见我？”

    “想清楚一件事。周总为什么一直给我送？是对我有意思吗？”江菱说得直白。

    周予言冷笑了声：“江小对自己，一直都是这么自信吗？”

    她笑：“自信不是一件好事吗？”

    “自信的确是一件好事。”周予言慢声说，“但既然江小已经选择了言彧，为什么还要问我这样的问题？”

    他停顿了，又缓慢地说：“你们在办公室里的那些事，我都看见了。”

    像是刻意提醒，声音里掺杂着冷意。

    江菱说：“我和言彧，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各取所需？”周予言重复，接着冷笑。

    “对啊。”

    江菱毫不避讳，笑了，又说：“而且，不是周总一直在拒绝我吗？”

    周予言沉默。

    她又接着说：“周总为什么不愿意我？就算到了现在，也不愿意正式地面对我。周总是觉得自己见不了人吗？”

    “江小的胆可真大。”周予言轻轻一哂，平添了几分危险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