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暗，窗外华灯初上，两人的影和餐桌都倒映在落地玻璃窗上，朦朦胧胧，仿佛与夜为一。

    完餐，侍应收走了餐牌。

    方嘉铭问起她言彧的事：“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男朋友那边，是了问题吗？”

    “之前也不算是男朋友。”江菱喝了柠檬，语气平静，“也不是很重要，就不要提了。”

    “不重要吗？”方嘉铭淡笑了，“但是，我觉得你明显犹豫了。”

    “犹豫？”江菱看向他，略略挑眉。

    “事展不是很顺利吗？也顺利董事会了，既然不重要，你为什么会犹豫？”

    方嘉铭挑了眉：“江学妹，这不太像平时的你。”

    江菱问：“我应该是怎样的？”

    方嘉铭说：“运筹帷幄，充满自信。”

    江菱沉默了，突然一笑：“怎么，方总也喜八卦吗？”

    “那不说这个了。”

    方嘉铭转移话题，拿起面前的脚杯，朝她举了举，“庆祝我们的胜利？”

    江菱淡笑，也朝他举杯示意。

    “Cheers。”

    西餐厅另一边。

    刘助理忽然发现什么，停脚步，小声提醒说：“周总，那不是江小吗？”

    周予言意识看向他示意的方向。

    靠近落地玻璃窗的一桌，江菱和方嘉铭正有说有笑，似乎很愉快。

    周予言顿步。

    那一边，江菱不经意间向他这个方向看来了过来。她似乎也发现了他，目光在他上停顿一瞬，很快收回。

    似乎毫不在乎。

    周予言握了拳，眸沉了来。

    ***

    第二天，又是平平淡淡的工作日。

    江菱在办公室里忙碌了一早上，风平浪静地度过了一个上午。

    午的时候，她接到了前台的线电话。

    “江小，有位周氏集团的人想要见你。”

    “周氏集团？”江菱一顿，问，“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前台说：“对方没说，只是说是助理。”

    江菱说：“那你就说我不在，让他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