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言低声呢喃：“我没胡言语，我只是在说实话。”

    “就算你讨厌我。”他轻吻她的，声音似乎哑了，“我也想得到你的全。”

    江菱很平静地问：“全？全什么？”

    周予言跟她平视，那双漆黑的睛，带着几分迷离，却又明亮，异常勾人。

    “你的人和心，我都想要得到。”他的声音低沉。

    江菱一瞬不瞬地跟他对视着，脸上神没什么变化：“周总，你可真贪心。”

    “是啊，我这人很贪心。”周予言笑了笑。

    他停了停，又问：“那你呢，你有喜过我一吗？”

    江菱说：“其实答案我已经告诉过你，如果我对你没有一觉，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

    “但我想亲听你说。”周予言将声音压得很低，“说你喜我。”

    “……”

    江菱沉默。

    周予言却不依不饶：“江菱，告诉我答案。”

    江菱闭了两呼，勉力维持着清醒的状态：“周予言，你放手。”

    “我不放。”周予言执拗地握着她的手，诱哄的声音带有迫的意味，“告诉我，你喜不喜我？”

    江菱无奈，只得回答：“喜。”

    生病和喝醉的周予言，似乎都格外幼稚。

    但这时候，她对这样的他，却也格外有耐。

    得到答案，周予言并没有满意，反而得寸尺：“如果真的喜我，那今晚就留来，以后每个周末都留来。”

    温的呼洒落到耳边，他的嗓音也低低的，蛊惑人心。

    他大概是真的喝多了。

    “可以吗？”

    江菱有些维持不住表面的理智和平静。

    她不止一遍地告诉自己，现在的他也许不知自己的是什么，但是——

    承认吧，她就是无法抵抗这样的他。

    “我们现在还不能引起江绍钧的注意，而且最近我妹妹……”江菱低声说，很耐心地跟他讨价还价。

    周予言说：“没关系，我们小心就好。”

    “我会小心的，绝对不会拖累你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