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月，严姝觉得差不多，可以收网了。

    这晚，她化了个稍一些的妆容，换上了好看的连衣裙，发心束在，一个亮闪闪的钻石饰缀，俏又端庄。

    她门时，他正在客厅看财经新闻。望见她心打扮，他心里便有说不的滋味，于是主动开问她：“又跟杨松去？”

    她：“是啊，今晚约了他看电影。”

    她惯是个漂亮的，他知。无论走到哪、席什么场合，她总是人群里最显、最耀的那一个，一颦一笑间，上就能粘满了男人的目光。

    可她自己又偏偏不知，单纯得可以。像是萧宇那样的男人，混惯了风月场所，说几句好听的话，便哄得她兴，把她拐走了。

    天知，为了她这个妹妹，他这几年了多少心。

    然而，“女为悦己者容”，她见过的男孩一个又一个，心打扮却始终不是为他。

    他站起来，想要再问她几句，她却先一步开了门，只撂一句：“我先走了。”

    这一晚，他在客厅一直坐到了半夜。

    严姝回来的时候，他还是她走时的那个样，电视里早就不知换了多少档节目。

    她心中有数，也没主动搭话，只蹬了跟鞋，便赤着足往自己房间走。

    “姝儿。”他起叫住她：“怎么今天这么晚？”

    “没玩儿尽兴，所以连着看了两场电影。”她从包里掏票，在他前晃了晃，全是片。

    严野耐着问她：“明天一早还有个活动，你得跟我一起席。忘了？”

    她当然没忘，而是存心挑了这么一个不能晚睡的日，故意激他的。她随意勾了勾角，那笑容便是风华绝代：“放心，我起得来。”

    他似一拳打在棉上，无从纾解。半晌，他脆直截了当地问她：“你跟杨松在往？”

    午夜的别墅，落针可闻。

    她没想到他会问得这样直白，于是着笑转，：“什么？”

    他重重了气，耐着重复：“我说，你跟杨松是不是在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