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斜低看她，见她媚如丝，神柔又略带依赖，小小地瑟缩在他怀中──好似她整个人都是他的一样。

    他真恨不得这间饭店再大一些，让他能抱着她多走一会儿。

    助理开着他的车，停在正门。杨斜一歪，示意他车：“钥匙给我，自己打车回去吧。”

    助理很自觉地替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看他小心翼翼地把白潇抱去后，快步离开了。

    白潇在副驾驶坐好，停顿了一瞬，才略带不舍地将手从他的肩膀收回来。

    杨斜站起，手搭在车门想替她关上，她却先一步抬起望着他，小声说：“谢谢杨先生。”

    他停住动作，挑起眉角：“嗯？”

    她却垂眸笑了笑，似在自嘲：“从前……也不见自己这样气，去哪里都得要人抱着。那时候我行动不便，成林便给我买了个椅，每天被人推来推去的，像个废人一样。如今有人抱着，才能……有些尊严。”

    “白潇。”他只替她心疼，于是也不会不会脏西，躬单膝跪地，与她平视。他抬手替她把有些凌的发丝整理好，沉默半晌，才：“以后有我在，去哪都抱着。”

    这一路，是他有生之年开车开得最慢、最平稳的。

    等红灯时，他偏过看她，见她阖着睛、呼平稳，真有就带她一走了之的冲动。

    半小时后，车缓缓停，白潇也从睡梦中醒来，慢慢睁开了睛。

    前是杨斜锋锐的眉。

    他就这样看着她，眸中笑意。

    “到家了？”她望了望窗外的景──漆黑一片，再加上记忆里，原主很少门，她有些辨不清方向。

    “还有一小段路。”他的嗓音比这夜更低沉：“但是怎么办，白潇，我反悔了，不想送你回家了。”

    她殷红的嘴张了一张，片刻，甜地说了一句：“那我们再待一会儿？”

    每个字都像带了钩，直接勾住他的心。他望着那双线柔和的，俯吻了上去。

    她的气息柔弱，上微凉，整个人好得像是易碎的梦境。

    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就只在她的珠轻轻碰。可即使如此，他的心却一直在加速，浑的血都好像沸腾了起来──一个浅浅的吻便让他变成了这样，他都觉得自己可笑，像个未经人事的半大小。

    若不是她生病，他一定会索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