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嗯。”

    “陆岩。”

    “嗯。”

    “陆岩。”

    “嗯。”他笑，“怎么了？”

    他伸手去她的脸，却探到她满脸泪，他微微怔了片刻，用力将她搂怀里。

    方糖着鼻，声音带着鼻音，“我当时走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像我这样……特别难受……”

    他搭在她肩颈的位置，听到这话时沉默了一会，才轻轻吻了吻她的发。

    “嗯。”

    谁也不欠谁(加更)

    方糖走的第二天，陆母被查瘤。

    陆岩当时陪同去的医院，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站在那呆了很久，才问医生，“良吗？是良的吗？”

    医生摇了摇。

    其后的两年时间里，他都在国外陪母亲治疗。

    他亲看着母亲暴瘦，看她控制不住地发狂，看她痛苦地拉着他的手臂，求他给她打安乐死。

    那两年，他每天夜里都失眠，闭上就是母亲站在窗要往时，被几个医护人员拉着的混场面。

    他还记得，每当母亲持不去的时候，他就用力搂她，一遍遍告诉她，“妈，我会治好你，我一定会治好你……”

    后来，他亲看着她盖上白布，被推太平间。

    那一刻，他的世界彻底坍塌。

    方糖后半夜被惊醒，陆岩梦魇了，他两只手死死抓住她的胳膊，嘴里糊地说着什么，她听不清，只是用脸去蹭他，小声地喊他的名字，“陆岩……我是方糖，我在这儿……”

    他呓语了一会，又松开她，睡着了。

    方糖不敢想象他一个人在国外过的什么日，怕只是想想就要哭，她搂住他的脖颈，靠在他怀里闭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