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锁链沉沉地捆住钟意的手脚，纵横错地缠绕着，把他勒得快不过气来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另一在故意拨他的，顺着会来回。钟意意识地并拢双，心里默念佛经，试图平心静气，不要产生不该有的反应。

    鲛人在中曼妙地游动，纤腰尾，乌发如荇，皎白的肌肤如珍珠般莹，灵动的影忽近忽远，忽上忽，仿佛一个中的舞者，尽地舒展着妙的躯。重重的浪声中，忽然夹杂着低低的唱。那旋律悠扬空灵，似真似幻，仿佛从天边传来的星辰大海的回响。

    钟意努力保持着清明，却还是被这绝的歌声所迷惑，迷迷糊糊地忘记了挣扎。等他恢复一意识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一座晶似的殿里。一丛丛鲜艳斑斓的珊瑚织错落，搭成一个奇特的大床。几颗硕大的夜明珠挂在穹上，照亮着床上的人影。

    说人影有不恰当，毕竟人族并不会有一条的龙尾。青的鳞片整齐地排列着，仿佛成百上千的玉，反着夜明珠的柔光。这条龙的上半保持着人形，乌发白衣，风姿绝世。他闭着睛，神平静，没有呼，也没有心，仿佛沉醉在一场永远都不会醒来的梦里。

    显然，他已经死了。

    钟意还是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曾经的自己，唯一的想就是：司辰的真好看，比太和佛都好看……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明明应该神魂俱散了，为什么还留了呢？

    【系统，在吗？】

    【……】

    果然又没有什么反应，他一直觉自己的这个系统就好像是用2g网的海棠似的，经常卡顿不在线。有时候升个级，更是连着好几天跟死机了一样。任务的时候什么用也没有，只能靠他自己。

    若化修的双，浑不着片缕，唯有蜷曲柔的发堪堪遮住一光。他轻盈地飘落到司辰边，像一片柔绮丽的玉兰，在钟意震惊的神里，脉脉地亲了亲司辰浅的。

    “这就是我刚才和你说的小神仙，也是创造了整个妖界的帝君。你有听说过他吗？”

    妖皇陨落千年之久，元慈刚山，还真没听说过。于是钟意摇了摇。

    “你觉得他好看吗？”若轻轻抚摸着司辰的脸，缠绵悱恻，仿佛在和自己的人亲昵。

    钟意的疙瘩都要起来了，觉得这个场景有渗的慌。司辰都已经死了呀，你连我的尸都不放过吗？禽兽！——冷静，冷静，我不是司辰，我现在只是一个可怜的小和尚罢了。我不认识他，我什么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