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程也没求，转和她离开了这儿。

    在往别去的时候，他笑着揶揄：“小醋，还有什么想问的？”

    他都这样说了，邱橙就很不客气地问：“这几年有多少人追你？”

    秋程沉了，回她：“没数过。”

    邱橙：“……”

    她一直都知他很受迎。

    上学时就是。

    二那年，在她追他的那几个月里，他不知收到了多少封书。

    绿绿的，每周他都能从桌屉里掏一堆。

    但他一封都没有拆开过，全都让陈周良照署名还回去了，还有些不敢署名的，就扔掉了。

    所以那个时候，邱橙从没给他写过一封书。

    她都是用行动去引他注意。

    经常找他讲题，然后以谢他帮她为理由，送他小零。

    故意把自己上课走神时写了他名字的草稿纸夹他借给她的笔记本中，还回去后让他自己发现。

    他冒的时候，她会立刻跑去医务室买冒药，偷偷地放到他课桌上。

    ……

    现在再回想，邱橙发觉自己当初为了追他真的煞费苦心，每天都在绞尽脑地想要怎么引他注意。

    邱橙被秋程牵着手在学校逛到夜人静。

    晚上11钟，邱橙又被他拉回了那片枫树林。

    枫树林里已经空无一人。

    因为沈大的学生公寓晚上11有门禁。

    他低笑说：“这没有其他人了。”

    邱橙角轻扬，和他牵着手踩着由红枫叶铺成的地毯，沿着路往前走。

    像在走一条的红毯。

    “刚才是你一直在问我，”秋程忽而开：“现在换我问你。”

    邱橙茫然了：“什么？”

    他停来，邱橙也随之停住脚步，转正对他，仰脸看向他。

    秋程拉着她的手，垂眸认真地凝视她，缓声问：“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自重逢时就想问的话，终于还是问了来。

    邱橙的睛躲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