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真是没容。

    程樾又一次看向贺言，贺言也看过来，平和极了。

    程樾暗自叹贺言的演技和装洋蒜的功力，同时说：“让我和林先生单独聊一会儿。”

    贺言明显怔了，却又不是那么惊讶，他很快起说：“你们慢聊。”

    直到贺言去了，包厢门也关上了，程樾这才笑着望向林泽洋，非常直接的问：“你见过邵北川的照片吧？”

    林泽洋。

    程樾又问：“怎么看？”

    林泽洋有些迟疑：“程小指的是哪方面？”

    程樾说：“你知我指的是什么。”

    林泽洋显然没有料到程樾会这么不客气，吞咽了一才说：“我知在样貌上，我和邵北川是有几分相似。”

    程樾面无表的叠起双，也扫到林泽洋的目光追着她的动作，尽她穿着，但林泽洋还是看了两。

    随即她拿起桌上的烟盒，取一支烟，并将打火机往前轻轻一推，再抬时，目光锐利，角却勾起笑。

    林泽洋愣了两秒，这才起，拿起打火机，躬前倾。

    可就在这个瞬间，程樾却向后错，依然盯着他。

    林泽洋只好绕过中间的桌，坐在程樾旁边，开打火机，给她燃那支烟。

    程樾了一，就将烟夹在之间，用尾扫过有些张的林泽洋，就再没看过他，只盯着对面墙上的照片。

    林泽洋叫了一声：“程小。”

    程樾却靠向沙发，说：“叫贺言来。”

    这句话就意味着，面试结束。

    林泽洋又是一愣，却不知自己哪里错了，只得起打开包厢门。

    贺言就站在门外，听到动静，诧异的回，只见到林泽洋脸不太好。

    直到林泽洋让开门，贺言这才看到面冰冷的程樾。

    *

    贺言和林泽洋小声代了一句，林泽洋便离开了。

    贺言了门，坐在对面，程樾却不看他。

    贺言也非常直接：“这次是哪里不满意，我回改。”

    程樾坐直了，将烟在烟灰缸里，问：“你介绍这个人，是帮我理公司的，还是为了让我开心的？”

    这，贺言不说话了。

    其实这两年，大家都看得来，程樾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公式化，发自心的绪却越来越少，即便是笑，也不见喜悦，那只是一层面，是给别人看的。

    两年间，程樾也没有开始新的关系，贺言认为这里面有一大分原因是因为工作，但还有一分原因是在邵北川上。

    贺言永远记得，当程樾第一次见到邵北川时，那神里闪了星星。

    但现在，就是一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