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凌语的童年　–　十岁　到　十一岁　－　1

    从八岁到十岁，他妈一共卖了他5次，他妈不卖他的时候，他就小生意，有空还会自己在图书馆看书。

    看到他妈不用再靠卖就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凌语突然觉得，这样也好的。直到十岁那年，他妈对着跑回来的他歇斯底里的大喊：“你他妈有完没完！为什么又跑回来了？！”

    凌语愣住了。

    女人摔了厨房所有的餐，指着凌语的鼻：“都是因为有你，我才找不到一个好男人！都是因为你这个怪胎，我才不能去找那个人，都是因为当初没有打掉你，我每天都怕那个人找上门！”

    凌语惊慌失措的看着面目狰狞的母亲，他不知他妈说的那个人是谁，但是他知，自己再也不能假装不知了。他妈一也不希望他跑回来。

    他麻木的跟着他妈又搬了家，麻木的让他妈把他第六次卖去。这一次，他没逃跑，听话的让那些人把他卖给了一个老人。

    老人八十多了，儿前两年去矿上打工，好像是死了。于是老人一个人生活在山里，照顾不了自己，周围的邻居又都离得很远，这才买了个孩回来照顾他。

    卖凌语的人用一条锁链把他的脚锁在老的院里的一棵树上，嘱咐老人不要把他放开。

    凌语没告诉他们，就这锁，他随时可以打开。但是打开又有什么意义呢，他还能去哪？

    每天，他唯一的事就是给老人饭，洗衣服，打扫房间，日倒也过得简单。脚腕磨破了，他就在脚腕上缠一圈布料，偶尔有邻居过来，他也不会求救，就自觉的躲开到一边。

    时间了，村里的人就总觉得这孩简直不像是被拐来的，不哭不闹也不跑，老实的跟个小傻似的。

    老人对凌语不能说好，但也不会待凌语，无论吃什么都有凌语一份。有时候还会叫凌语一起听听相声，可凌语总是默默走开。

    有一天，老人对凌语说：“孩，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你越难过，就越要笑。”老人指了指院上方的天空：“心大了，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那一天，凌语开始跟着老人一起听相声。

    彩：凌语的童年　–　十岁　到　十一岁　2

    一场秋雨后，老人病倒了，从夜就开始发烧，一直烧到了将近39度，退烧药也没用。

    凌语重新拧了条凉巾盖在老人的额，却看到老人睁开了有些浑浊的睛。

    凌语连忙拿起旁边的保温壶：“我喂您喝吧。”

    老人摇了摇，哆哆嗦嗦的从衣服衬里掏锁着凌语的链的钥匙：“你走吧，我可能不行了，不能让你再陪着我了。”

    “我走了，您怎么办？”

    老人摇了摇，实在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凌语咬着牙看了看老人，默默打开脚上的锁，跑了十里路，请了个大夫回来。

    大夫很厉害，也可能是老人的病并没有那么严重，扎了针灸，吃了两副药之后就不烧了。但是，老人的太虚了，一直都昏昏沉沉的睡着。

    凌语一个人守着老人，一直没怎么睡觉，就怕他一睡着，老人就走了。他守了老人三天三夜，实在困极了，就把自己的事讲给毫无知觉的老人听，似乎，也算一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