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话还不如现在就不开始话题。

    世家之间多有联姻，哪怕王家在州并非什么名门望族，可王朗当年还是求娶到了褚家一个旁支的女儿。也正是因为这微末的血脉联系，王家的几个儿女多少与褚家人有些相似之。或是眉，或是睛，而与褚曦得最像的，便是这个王四娘了。

    褚晖随说着，说完不见褚曦回应，扭一看却发现她正定定的望着前方不远。

    带着三分好奇，褚晖顺着褚曦的目光也看了过去。只见街之上行人往来，有贩夫走卒，也有书生结伴，间或还有几个世家郎君笑闹而过，都是再寻常不过的场景……不，不对，前这再寻常不过的场景里，也有那么几个不太寻常的人！

    果然，从前熟悉的糕饼铺不见了，转而变成了一间杂货铺。

    一见这场面，褚晖便笑：“吴记的生意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小妹若想吃晶糕，怕是得使人来买。你我这般随而来，怕是买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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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家这辈的嫡支之中，便只有褚曦一个女儿，正常来说看见与妹妹容貌相似之人，褚晖是该屋及乌的。可他今日刚从祖父那里听说了王家的打算，这会儿见到王四娘便只觉生厌。

    所幸褚晖是个贴的人，即便褚曦让他开问了又不肯给他答案，但看着妹妹并不想说的样，他还是没有追问，也没再说什么扫兴的话题。他只在心中暗暗叹了气，面上却不分毫，转了话锋：“你既不想说，我便不问了。但小妹你看上去心不是很好的样，阿兄带你去走走如何？你许久没回来了，这城中还是有些变化的。”

    褚晖也不知发没发现褚曦的恍惚，兴致与她介绍起周围的变化来：“小妹，你去安也有三四年了吧，这几年城里可有不少变化。”说着开始指：“你看那里，新建了一座钟楼。还有那边，你从前最吃的那家吴记糕饼，如今可是没了……”

    褚晖微微眯起睛，目光很快锁定了一人——那个穿着鹅黄衣裙，与他家小妹生得三五分相似的，应该就是传闻中的那个王四娘吧？！

    褚曦有些诧异，忍不住问：“我记得吴记糕饼铺的生意一直很好，他家的晶糕可是供不应求，怎么这才过了几年，就连铺都没了？！”

    褚曦此去安已有数载，再回到州，这座城也还是记忆中的模样——不，或许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此时的州比她记忆中更加繁华了，尤其是在之前那些州府的对比之。

    褚曦已经言过一回了，这次自然不好在驳了褚晖的好意，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褚晖见她果真被唬住，便忍不住笑，又冲她眨眨：“自然是因为吴记的生意太好，又赚了许多钱，这小铺供应不上，他们家就换了个大些的店面。”说着抬手指了个方向：“喏，就在隔街，离得也不远，小妹可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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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曦原本兴致不，但看着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景，倒也渐渐来了兴致。她随着褚晖所指看去，先是看了城中矗立的那座楼，又看向从前熟悉的店铺。

    两人是没走在一过，否则不知的人见了，只怕都得以为是两妹！

    褚曦这才知是被他糊了，顿时失笑。不过两人既是来走走，往哪里去倒无妨，更何况褚曦也许多年没吃过吴记的晶糕了，被褚晖一提倒来了兴致，于是欣然前往。

    看一都嫌弃，褚晖正要收回目光，视线一

    褚曦从前是养在闺的世家贵女，即便自幼读书明理，可说到底仍是不识人间疾苦。直到南这一路走来波折重重，却让她见识了太多从前不曾见过惨烈。以至于如今走家门，看见这繁华城池，她恍惚间竟还有些不习惯了。

    褚晖见状便又兴起来，随后想着择日不如撞日，当便让褚曦去换了外的衣衫，而后领着妹妹门散心去了。

    兄妹俩说笑间信步而行，拐过街角，便来到了褚晖所说的那条街上。

    一场患，大半个江南都遭了灾，往日繁华富庶的地方也变成了满目疮痍。

    褚晖没有说错，吴记的生意果真是不错的，兄妹俩刚拐过街角便见前方不远排着龙，一看就是各家仆从小厮在排队等着买晶糕的——吴记糕饼铺中各式心繁多，但最贵最受人追捧的，唯有名声在外的晶糕。因此除了买晶糕需要排队，买其余糕是不需排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