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我该的，是该给额娘多请安。”五阿哥，“你就安心地海，不必忧心这么多事。”

    “额娘的直，难免就会惹一些人不快。”九阿哥叮嘱，“额娘年纪大了，也不如以前得。你有时候也得劝劝额娘，别什么话都往外说，还是得考虑一以后会如何。”

    “嗯。”五阿哥。

    “说话直，皇阿玛喜。可是皇阿玛又能喜多久呢，皇阿玛的后还有那么多妃嫔。”九阿哥，“额娘就是皇阿玛后妃嫔的其中一个，皇阿玛不着她，还能着其他人。”

    “明白。”五阿哥应声。

    “和妃、宁懿得，主要是宁懿得。”九阿哥，“你们可以找宁懿换东西，但是也别想着非得得到什么，也别觉得她给的东西不好。她得，皇阿玛着她，不谁当了皇帝，谁都得着她。”

    “好，着她。”五阿哥。

    “也不一定就得着她，没到她的面前，没着她，那也没事，不要惹她不兴就好。”九阿哥，“小宁懿什么话都敢说的，要是她在皇阿玛面前告状，那可就不好。多注意一，就没事。”

    “好。”五阿哥又应声。

    “如果可以，让五嫂多陪陪额娘。”九阿哥，“带着额娘的小孙女、小孙去，额娘一定很兴。”

    “可以。”五阿哥第一次觉得九阿哥的话这么多，“等你回来，你就能照顾额娘。”

    “一定回来。”九阿哥笑了笑，他真的不能保证自己海之后一定能平安回来，就只能多代一些话，让他的五哥别忘了他们的额娘，“五哥是最让额娘省心的儿，而我，就只会给她添麻烦。”

    九阿哥想若是重来一次，自己还是会那么。因为没有受到教训，就不可能改变态度，所以九阿哥现在也没去忏悔什么，就是想着以后不再那么折腾。

    “就麻烦五哥了。”九阿哥说这么多，希望五阿哥都能听得去。

    “不麻烦。”五阿哥见九阿哥如此，便也知这个九弟心有多么心酸，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人就是这样，不见棺材不掉泪。

    等到真的受到了教训才明白不该这么，就好比后世的人熬夜吃烧烤，等到患癌症了，他们才知不应该那么。要是只是一胃不舒服，他们就觉得没有什么，吃药就好了。

    九阿哥第二天就要走，前一天就是跟这些人告别。他跟五阿哥告别之后，最后才去了八阿哥府里。

    “以后，就不能帮助八哥了。”九阿哥到了八阿哥府，就直白地跟八阿哥说了。

    九阿哥知自己这一次海回来之后，大概率不可能再站在八阿哥这边，他应该会跟五阿哥那样，选择中立。九阿哥不想让自己的额娘那么伤心难过，也不想让自己的福晋那么煎熬。

    他们都已经成年，都拥有各自的家，不可能一直找不到方向。

    “没有了我，八哥也能用其他人。老十是靠不住的，他现在天天养兔，脑也没有那么好用，估计脑里都满了兔吃的草。”九阿哥，“十四阿哥最近竟然去研究打铁了，他是想炼更好的铁，也是指望不上的。”

    “没事，还有其他人。”八阿哥哪里能说那么说，九阿哥已经把他手里能用的人都跟他说了，就差把手里的银都给他。

    九阿哥没有把他赚的银给八阿哥，也没有把铺给八阿哥，他都让他的福晋去理。他走了之后，府里很多地方都需要银，有时候难免还需要银打，九阿哥不可能把赚钱的铺给八阿哥理，不可能说在他不在的时候就用银支持八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