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拇指边缘留了没卸净的红甲油。

    “给我给我！”温煜拿过来靠在耳边，“！”

    “谢谢。”

    温煜垫着脚从李晏然后面看她的手机屏幕。

    “嗯，确实。”

    “没，正在通话中。”

    “你妹妹有香的习惯吗？”

    没想到温洋这次开药这么脆，宋秋临，“好。”

    “谢谢……”温洋接过来，目光落在她指甲上的时候停顿了一。

    “那就先这样吧，时间也不早了。”温洋撕单给她，“早些回家。”

    两人又说了几句，她重重吐了气，挂断电话。

    温洋手里的圆珠笔在纸上画了短短一条线再也没了反应，她着甩了甩，“笔断墨了，你等我一。”

    “昨天是差不多六……”温煜喃喃自语，原地踩着碎步十分不安的样。

    温洋的笑容在宋秋临离开的瞬间消失，神略凝重地拨通了宋昼的号码。

    到时候她……不！是“它”再冲温洋喵两声，一切就结束了！

    “温医生好像很了解我。”

    “……”

    “……”

    “嗯，对，我也是第一次闻见，她的格不像是会那么有攻击香的人。”

    她必须赶在这之前，趁自己对还有自主控制的时候，亲自和温洋请假，才能让她相信。

    “谢谢。”温洋声打断沉思中的宋秋临，对她笑了笑，“今天，你没带那只表呢。”

    ……

    昨晚是六变成猫的，今早上也是六变回来，那大几率六就是那个特殊的时间。

    可她从来没有涂过这东西，她甚至连涂指甲油的习惯都没有，更别说这夸张的颜。

    “我有笔。”宋秋临从书包侧面了只钢笔来，“给。”

    “表……”宋秋临左手圈在右手手腕空缺，“借给别人了。”

    温洋了气，提笔在病历上了几个记号，“这样吧，我今天稍微给你开药，你吃一个星期试试。”

    “几天差，什么时候回来。”

    宋秋临没错过这个细节，立反手看了自己的指甲。

    “嗯？”温洋挑挑眉，“你应该不是那乐于与人分享的格吧。”

    “……”

    “你今晚在家吗。”

    不然照她那个多疑的格，今天晚上没准能直接开车冲来李晏然家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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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

    温洋的鼻比一般人要，于职业习惯会刻意去留意病人的气味，加上办公室是封闭的空气不通，才让她觉到宋秋临上不易察觉的香味。

    “医生的直觉，以及……”察觉宋秋临隐隐设起的防备，温洋温和一笑，“你知自己看上去就有些不好接近的样么？”

    “怎么样，她接电话了吗？”

    “温煜，你打过来了。”李晏然注意到亮起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