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煜的大脑嗡嗡响，官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知宋秋临的味在靠近，连她呼快了几拍都能听来。

    这是不对劲的，但她什么都不了，她只知她该离宋秋临远一些。

    宋秋临拉开门，但温煜反应很快迅速扣上门，千钧一发之际，宋秋临猛地伸手将手掌挡在门中间。

    “宋秋临！”

    温煜能清楚看到，她被门夹过的手指开始由红转紫。

    “没关系，不是很疼。”宋秋临反过来安她，“但是你不能拒绝我的帮助。”

    “不……”

    “温煜，我要知你怎么了。”宋秋临忍着手指的疼痛扒开门，神定地望着她。

    温煜蹲着，埋膝盖里，整张脸涨得通红，她慢慢仰起，看向宋秋临的神却是迷离的。

    “我不知……”她看起来有些无措，嗓音压低像是在极力抑制什么，“我就是知，我不该靠你太近，总是会有些奇怪的反应，你知吗，就像是有团火在里烧，一直烧一直烧，洗多少遍脸都不用……”

    “所以，你需要我替你去书包里拿药吗？”

    “不用。”温煜摇摇，“它对这个没用。”

    “那你是怎么了？”

    “我不知。”

    “我能什么。”

    我想要你碰我，抱住我，亲密的，火的……

    她涨红着脸，却怎么也不敢把那些羞耻的话说。

    温煜摇摇，将脸埋回膝盖里，后颈白瓷的肌肤染上桃红，几缕碎发散落在耳，添了些媚气，“你快走开吧。”

    宋秋临站直没动，神却一暗了去。

    “我不会走开。”宋秋临蹲来，牵住她的手，声音轻的让温煜以为那是自己臆想来的幻觉，她说：“要我抱你吗。”

    宋秋临心里有个没得到验证的猜测，参照上次在医务室温煜的况，她渴望外者的碰，如同渴望份的鱼类。

    这和宋昼的况很相似。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向洁自好的宋昼开始约见各对象。

    她很谨慎，从来不往家里带，但宋秋临还是从几次不经意看见的短信消息知她复杂的“人际关系”。

    起先她的反应和温煜一样，不可置信还有隐隐的厌恶。

    妹俩因为此事冷战了好几个月，直到有一次夜晚，宋秋临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冲到酒吧把醉的不省人事的宋昼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