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手前和我说一声行不。”

    宋秋临看着她冒红的鼻尖和委屈的表心里一阵发，“好，我要动手给你背了，坐着别动。”

    温煜背对着她坐在浴缸里，微微弯曲的薄背上凸起一条椎骨，上那些狰狞的伤疤，让她看起来像个没吃饱饭成天受待的浪娃。

    可天知这“浪娃”一顿能吃四个人的量，茶甜当饭吃。

    “你吃的那些东西都哪儿了。”

    温煜举起手给她划了个圈，“上边边，都被桶冲走了。”

    “还骄傲？”宋秋临挑眉。

    “一般般。”

    宋秋临拿墙上挂着的浴球在里打，再好了泡沫，“手举了，别碰到。”

    温煜举起右手，和上课要回答问题举手的学生似的，没一会儿她就委屈的转，“同桌，我手酸。”

    宋秋临叹气，握着她的手往边上靠，“靠着墙，别动。”

    “哦……”

    宋秋临背的力不重，甚至在经过那些疤痕的时候还会特意放轻力，但这就反而让温煜开始难受起来，总觉好像是有人拿着羽在背上撩来撩去，还不好去抓。

    宋秋临知手那对蝴蝶骨颤了颤，她停动作，看见温煜绷的肩膀，知这是她张时意识的表现。

    “怎么了？”还以为是温煜担心走光，宋秋临补上一句，“我只是个背就走，你手不方便。”

    “不是。”温煜抬了抬肩膀，有些不自然地说，“你就吧劲大行不，这挠似的我难受死了。”

    “……”

    “没事，那些疤早就死了，不疼的。”想起自己刚才还说过疼的话，温煜连忙补充，“我刚才说疼，不是说现在疼，现在一觉都没有，你放心。”

    “嗯。”后的声低低应了声。

    温煜接不去话，浴室里回归安静，除偶尔有宋秋临挤沐浴的动静，一莫名尴尬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想着反正看也都给看了，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了，温煜说，“你是不是想问我这些都谁的？”

    “我知。”

    “你怎么知？”

    “猜的。”

    “……你非要把天聊死了是不。”

    “呵……”宋秋临低声笑了，“那我换个好聊的话题，以前没发现你还能哭的。”

    “绪到位了哭个把小时都不是事。”温煜鼻，“咳，不过我也不常哭啊，而且超好哄，已经算很好了。”

    “嗯，是很好哄。”这倒是和像，受委屈了抱怀里顺顺，不一会儿就能拿尾绕着你胳膊撒。

    不知是不是温煜的错觉，总觉宋秋临说这话的语气有溺的意思。

    刚想想她又摇摇否定了，劝自己别自作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