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个“快了”的意思后，温煜不知觉皱眉，问这个问题的是她自己，得到的回答也是确定的，她却觉得有难受。

    “所以……你是要怎么离开？”

    毕竟她不是温洋是个专业的心理医生，和普通人一样，她以为“秋泠”是一病，吃药就会好了，可这又不像治疗刀伤那样，见伤结痂了就是知是康复了，温煜不知该如何判断，什么样的状态对于宋秋临来说是“病好了”。

    如果说病症会给人们带来痛苦和不便，这是一辨别方式，那从目前看来，秋泠的事并不算太坏。

    当然，不可否认的秋泠的确是一个格有些恶略的人格，只是隐约的，温煜觉得她并不会伤害宋秋临，反而有一些像是在……保护？

    问后她又默默屏息等待了很久，近一分钟后，秋泠才语气轻快的了说了一句，“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楚。”

    温煜知她在可以回避，也没拆穿，“没什么，你开快送我回去，困死了。”

    秋泠举起手，打了个“ok”的手势。

    温煜默认她会往自己家开了，但了山秋泠就朝她家的反方向开去，沿途陌生的风景快速后退，温煜连忙反应过来，掐了一把她的腰。

    “你带我去哪？”

    “我家。”

    温煜认得宋秋临家的路不是这条，这方向倒是和刚才在山上秋泠圈的那一小块地方差不多。

    “严格意义上来说，房产证上的名字是宋秋临的母亲，我只是借住。”秋泠再次开，敲定了温煜心中的疑惑。

    第109章

    屋的时候温煜显得十分拘谨, 她缩着脖打量了一圈屋的摆设，发现不论窗帘也好桌布也好，都是那十分清新少女的法式风格样式。

    这显然和边上这个穿黑夹克的人喜好完全不符。

    看来秋泠没怎么动过这屋的家居装饰, 不过想来也是，宋秋临估计还是会偶尔过来一趟，要是发现东西被换, 那她可能早就发现自己里还有第二个人格的事了。

    “坐吧。”秋泠指指盖着防尘布的沙发。

    温煜站着没动，不敢坐, 她把自己那双沾满山路泥沙的拖鞋踩来的时候就已经消耗完了勇气，这是宋秋临母亲留的房, 可玷污不得。

    秋泠却没再她，自顾自上楼洗澡去了，温煜木人一样站了一会儿, 最后妥协了一般，蹲来脱掉脚上脏掉的鞋，拿袋里的纸巾一掉了地板上的脏脚印。

    完地板她站起来看了沙发, 又默默蹲回去, 至少蹲着比站着省力气。

    她记起来拿手机, 只有一条温洋简短的回复, 让她早回去。

    温煜想回个“好的”，打完字却又快速删掉了。

    刚才来的路上她观察了一路, 这别墅地方偏僻的很，公车和地铁现在已经停止运行，越靠近别墅附近连私家车都越来越少, 更别说凌晨打租了。

    她想回去，只能让秋泠载她，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我今天可能回不去了……

    温洋回的很快，估计是专门在等她。

    温洋：还学会夜不归宿了？我开车去接你回来。

    走之前温煜随一说是和宋秋临走的，一是因为她不敢和温洋撒谎，二是秋泠着那张脸就站在她边上，意识就把她当挡箭牌发去了。

    ：别别别！我们现在没在宋昼那，你别来了。

    温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