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肃随手推开旁边厕所隔间的门，揪着郁华的衣服领把他拽了来。

    郁华的衬衣早已被汗和其他各浸了，哒哒地贴在背上，当他无力地匍匐在地时刚好能勾勒纤细柔的后背线条。

    他还没有缓过神，仍伏在地上用沙哑的嗓低低地呜咽着。但蒋肃没有给他息的时间，臂一伸将人从地上捞起来，他好好扶着桶圈。

    面一汪在微微晃动，朦朦胧胧地映他喝醉了般微醺的面颊，还有迷离的光潋滟的双。

    “嗯唔……”

    由于浑乏力，郁华撑不住自己的，只能将脑袋趴在狭窄的桶圈上，斑驳狼藉一片的两团正好卡在了外面。

    蒋肃稍微一伸手，就可以到那两团瓜般成熟诱人的球。

    但他现在想玩的不是，而是另一个地方。

    蒋肃一把抬起他的腰，让他翘起跪趴好。那条黑的丝早已染遍了他的，像是从里捞来的似的，只松松垮垮地包裹着他的。

    仿佛最后一遮羞布，遮着他仅存的一自尊。

    蒋肃手指勾着那薄薄的丝边，轻轻往一扯，刚扯到一半，白柔的就像兜不住搬得溢了来。

    “你还有。”蒋肃调侃，随手啪得扇了他尖一掌，想试试手。

    谁料郁华反应十分激烈，竟猛地浑抖了抖，带着哭腔哼：“不、不要打我……”

    他这一抖，那挨了一掌的更是止不住地又摇又颤，尖很快地红了起来，像被摧残过的海棠般艳滴。

    蒋肃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异常，低问了一句：“被打过？”

    郁华垂着脑袋，久久才支支吾吾地说：“犯了错才会被打……很乖很听话，主人别打我……”

    蒋肃一听就明白，打是他爸教育他的手段。蒋肃来了兴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着掌心的，一边戏谑地说：“哦，那你爸是怎么打你的，说来让我听听。”

    “用、用手……”郁华睫轻颤，泪珠缓缓挂上了睫尖，“如果回家晚了，就要打十……”

    蒋肃不太相信：“只是打十？”

    果然郁华又颤了颤，小声说：“如、如果了，就要加十……”

    蒋肃揪起丝一角，明知故问：“？是这个吗？”

    因为他的动作，黑丝面料牢牢地勒了里，非常明显地勒了一团外翻的鲍，布料上的痕就是他的证据。

    “唔……”郁华看上去很不好意思，意识夹了夹，但蒋肃的手就支在那里，他什么也挡不住，“面不听话，每次都好多……”

    “还没学会吗？”蒋肃隔着把拇指地了，将那微微分开的掰得更开，“这里叫，不叫面。”

    郁华上改：“是，是，是的……”

    蒋肃奖励质地拍了两他的，果然又不受控制地一团，已经得一片狼藉，蒋肃猛地将那不料向一扯，郁华瞬间觉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