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顾归寒给我讲题目，我总容易走神。”沈礼笙搬着小板凳准备听去林筱歌的恋故事，对上这期待的小神，尖那会糖果带来的甜津让林筱歌心舒畅了些。

    林筱歌继续说着：“她就给我说，如果我能对题，就给我一颗糖。”

    那会林家没家中落到连颗糖都买不起的地步，可顾归寒不是，她那会还是靠着绵薄的奖学金勉度日，漏停电，灯光昏暗，三十平米，就是顾归寒的生存环境。

    林筱歌少年贪甜，可只贪顾归寒的糖。因为每一颗都弥足珍贵。

    寒风瑟瑟，林筱歌和顾归寒挤在小小的几寸书桌上题目，左右摇摆的吊灯若是五彩，必定像是在歌舞厅。可她们正在一件很神圣的事。

    “可我，蛀牙了，我妈说我是最近糖吃多了……”林筱歌哭包的脸，惹的顾归寒差笑了。

    小手只是摸一把林筱歌的脑袋，安抚着她，满都是怜，“那，筱歌，你想换个什么样的奖励，才肯认真听我讲题。”

    林筱歌只是伸手，展开手心，又翻转了过来贴合在顾归寒的手：“归寒，你把这颗糖吃掉。”

    “不用了，这是给你买的。”

    “你吃。”

    “吃完了我就告诉你，我要什么奖励。”

    顾归寒撕开糖纸，两葱白手指把糖送嘴里，凤眸微闪，然后就直愣愣地看着林筱歌轻松地完了卷上刚才还琢磨了老半天的数学题，放笔杆，对望一，林筱歌笑得像只小狐狸。

    “那我…要奖励。”

    “唔…”

    ***

    沈礼笙睁大了，一副磕到cp的表，激动得上窜，又是一气，故作思：“我没想到你这呆瓜，恋手段超！”

    “藏不呀……”

    林筱歌脸上表也尴尬不已，笑了一，她可不会告诉沈礼笙，这技巧还是那时候跟母亲坐在电视面前，从八档玛丽苏电视剧学到的……

    “坐。”

    “你再，等会楼学找上来了。”林筱歌伸手招呼着。

    沈礼笙：“那你们那时候才多大？亲多少次了？”

    林筱歌手指抵住颌，陷记忆搜寻，微启：“大概是一刚开始，那会我成绩不怎么好。”

    其实林筱歌那会只是不学，受顾归寒这一超级学霸拨自然学起来也成效快。

    “那，还有别的故事吗，之后呢？”沈礼笙觉得没听够，“之后都大了，没有发生什么吗。”

    沈礼笙是想听听——成人话题。

    可她没想到会戳中林筱歌难以挣脱来的黑暗世界。林筱歌攥手中的信封，她现在对事真相知了大半，知了她们之间最大的阻碍是什么了……

    “二…顾归寒就回到顾家了。”

    这就是，噩梦剧场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