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萧绮弦的声音非常柔和，就像是在哄孩一样，这让东方浅熙非常受用。

    嗤啦————

    萧绮弦一手住伤，一手快速地把箭矢，被翻搅，这刺骨钻心的痛让东方浅熙咬着才忍住痛呼声。

    直到间尝到了血腥味，东方浅熙才松开了，痛得浑失了力，只能轻轻往后靠在萧绮弦上轻着。

    血是黑的，沾了萧绮弦一手，可她也不介意，便是要褪东方浅熙的衣裳。

    “我现在要为你伤的毒，会很疼，你忍着。”

    疼？也值了。

    东方浅熙轻笑，意识迷迷糊糊的，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便觉到萧绮弦慢慢把自己的衣裳拉，从未有过的羞赧之意从脚底腾升，直直冲向脑门。榻上，萧绮弦坐在东方浅熙后，早知她上有很多伤痕，可当衣衫褪，看见洁白的肤上那些浅浅的伤时，萧绮弦还是不禁愣住了。

    有些应当是行军时受的伤，可是这些鞭痕……

    “很丑么？”

    东方浅熙知自己背上的伤痕很多，这也是她所有心所在，害怕被人看见，也害怕萧绮弦看了会嫌她丑。她上如今只着一件单薄的肚兜，如此毫无防备地把自己的伤痛展示来，是她登基后从未想过的。

    这是她不愿再提的秘密，也是她心底不可犯的禁忌。

    “别说话。”

    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萧绮弦只能打起神把影千歌给她的匕首拿来，再取过火折把刀锋烧。

    “会疼，你忍着。”

    “嗯。”

    萧绮弦已经说过五次让东方浅熙忍住疼了，其中的关切，东方浅熙已经受到了，在发凉，心却在发。

    东方浅熙材纤瘦，如雪般细白的肌肤之有着菱角分明的骨，每一个起伏都是诱人的弧度，那些伤痕恰恰为她增添了诡异的。

    萧绮弦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唾……

    刀锋轻轻落在那发黑的伤上，划开了，黑血潺潺。东方浅熙浑僵，屏住了呼，忍住了痛。

    萧绮弦拿过自己的袖给东方浅熙拭的黑血，一遍遍轻柔拭。她倾向前，轻轻贴在那丑陋的伤上，用力，那苦涩且带着腥味的血便她的中。

    东方浅熙浑的专注力都落在了萧绮弦所贴之，她的，她的齿，她的，她都清楚地受到了。

    温的，柔的，也是温柔的，怕自己会疼。

    来来回回了几次脏血，等到血变红后，萧绮弦才停了来。

    “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