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在这里？”

    萧绮弦面无表地问。虽然不想承认，可在那场噩梦中醒来，能看见东方浅熙陪着她，这让她到踏实与安心。

    “你病了，朕来看看你。”

    东方浅熙刚来，才坐不久便见那人在梦中挣扎，正想把她唤醒的时候，她已经睁开了睛，醒了过来。

    “本没事，谢陛关心。”

    等绪缓过来之后，萧绮弦便重拾往日的礼数，对东方浅熙疏离又礼貌。

    “那你好好休息吧！”

    东方浅熙对萧绮弦的态度有些失望，但是她却觉得这一切都在理之中，因为萧绮弦其实是恨自己的。曾想过要打碎这座充满荆棘的城墙，可是东方浅熙发现，这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难。

    东方浅熙转就走，萧绮弦看着她的背影神，神复杂至极，心挣扎了数息后，开：“你喜我什么？”

    东方浅熙停了脚步，在昏黄的烛火之，她的影变得柔和许多，不似那在上，杀伐果断的女帝，更像是一个幽静的女，恬静得让人心疼。

    “不知。”

    东方浅熙转看向萧绮弦，苦笑：“大概因为你是萧绮弦。”

    萧绮弦听罢，抿了抿，想起前世的，最后冷笑：“若萧绮弦弱无能，委曲求全，在这些魑魅魍魉的手中毫无反抗之力，你便不会喜我了，对么？”

    萧绮弦所言，正是前世的自己，她记得前世她能看见女帝的次数不多，她本不屑看她一。

    “对，朕喜者，而只有萧绮弦这样的者，才能得到朕全的喜。”

    东方浅熙说得决绝，萧绮弦听后，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便：“你只是喜大的萧绮弦，并不是喜萧绮弦。”

    “萧绮弦其实也会懦弱，她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大，有时候她甚至想要一死了之，这些你通通不知，你喜的只是她给你的假象。”

    这是萧绮弦的心，她曾想过死，曾想过结束这疲累又坎坷的一生，可是又放不心中的责任和仇恨，所以她活了来。

    “你说得对，朕喜的的确是大的萧绮弦。”

    东方浅熙缓缓走到床边，却见萧绮弦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这让她心疼不已。

    “但那是以前，现在朕喜你的全。若非大的你引了朕，朕又怎么会有机会窥探你的全，然后再喜真正的你？”

    东方浅熙坐到床边，看着萧绮弦发红的角，忍不住伸手过去把手覆在那人的脸上，轻轻挲。

    “东方浅熙也是有脆弱的时候，她怕黑怕井怕别人提起以前的事，因为她曾经受过待，上的伤疤都是她不可言说的伤。”

    东方浅熙柔声说，说起她以往的事，角也禁不住红了一片。即便有了大的外壳，可她依旧会恐惧那觉，那被待被羞辱的觉。

    “其实你我都一样，若非朕真的大，你也不会找上朕，设计得到那一纸豁免文书，对么？”

    她知，她都知……

    萧绮弦微微垂眸，她就知东方浅熙肯定会看穿她的心思的，那一纸豁免文书虽非自己的意思，但是她接近东方浅熙的确就是为了得到一些好，而豁免文书便是她想要的结果之一。

    “你说得对，我们……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