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又觉得有些飘飘然了。

    好吧，就原谅南月的不懂事。可很快，无名眉又微微皱起，她勾起南月的，问：“刚才那话是谁教你说的？”

    南月被迫仰起，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无名用两指牢牢攥住，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睁大睛看着她。

    “什、什么话？”南月眸中起了雾。

    无名被南月可怜的样盯得心中一颤，急忙放开她，快速：“就是你说我没你大那句话，谁告诉你那儿比较大，就是大了的？”

    “啊……”南月低，正好掩饰住眸中慌。

    这句话，是当年在荒原狼群中，无名告诉她的。

    当时两个小女孩离开狼群探险，偶然捡到一队商人遗落的行李，有衣服，有，还有酒。茫茫荒原中，想要找到商队，将东西还回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两个小姑娘守了三天，没等到人，便将东西给分了。

    先是衣服，剪裁成合适的尺寸，再是，拿着当饭吃。最后是酒，小无名捧着酒葫芦喝得烂醉，小南月也想尝尝鲜，可怜地看着。

    小无名却乎乎地将她推开：“小孩不能喝酒。”

    小南月委屈地想，自己活了两世，怎么都不算小孩了，难也是活过两世的人？可是就算如此，如今的也只是一个只比她大两岁的孩。

    “我不小了。”小南月委委屈屈地说。

    小无名地晃晃脑袋，指向南月的心，毫无逻辑地瞎说：“只有那儿大了，你才算是大孩，才能……能喝酒。”

    小南月看了同样贫瘠的心，更委屈了。

    当然说是说不过的，打更打不过，于是小南月乖乖地滴酒未沾。

    而如今近十年过去，南月大了，可无名那儿仍旧是没有变化。

    南月方才脑一，便将这句话说了去。

    她……她想起什么了吗？

    南月略带慌地掩饰：“是我、我姨娘她，她这样告诉我的。”

    无名轻哼一声，略带严厉：“这话听听就好，别信。你还小，不要嫁人。如果一定想嫁人的话……至少得十八岁，不，二十岁以后。”

    呵，南家姨娘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南月才十六岁，就想让她嫁人，成为家族利益的牺牲品。甚至还用这话骗南月说她大了，实在是无耻至极。

    还好是姨娘，如果是哪个男人对南月输这思想，无名恨不得今晚就去把他打得半不遂。

    见无名完全忘记了多年前醉酒时说的混话，南月无声地松了一气。

    两人在台上站了一会儿，酒楼的惨叫声也逐渐停歇。

    无名再牵着南月走去时，那群书生早已离开，三楼隔间也被店家打扫得差不多，丝毫看不刚才这儿发生过什么。

    而他们的饭桌上，又重新上足了菜，腾腾的。

    唐池雨又和无名聊起了天，笑得肆意张扬，完全没把刚才的事儿放在心上。

    无名却在心底暗暗叹了气。天脚，那些人再蠢，也不至于在公众场合议论战功累累的七公主，甚至还如此轻鄙。除非……京城的风气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