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能些什么。

    ***

    “我都十六了，你再不来我就嫁给别人了。”她哽咽着，又掰着指数了数，痴痴笑了,“你还是十三，现在到你叫我了。”

    是了，这里已经不是乐府了，主人也不是太医院首。

    可笑着笑着，笑容就这么僵在脸上，她再也忍不住，方才行压抑的绪瞬间崩溃。

    李府对面的镇西大将军府。

    牙齿陷，疼痛伴随而至，让她清醒了些许。

    门匾上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李府。

    那人玉立，笑容清浅。

    林柏把空了的酒坛扔，又挥手拍开一坛新的酒，仰。

    恍惚间，她好像瞧见了乐初容，正站在她们经常玩耍的院里，着黑袍靴，梳男发髻，一派明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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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塌腰石狮静静立于两侧，守护着府宅。

    突然间福至心灵，林柏扔手里的酒，瓷掉落在地面上，粉碎，酒四溅。她跌跌撞撞向门外跑去……

    容初走上前，轻抚狮，竟是连石狮也换了么？这里曾经伫立的，是背驮着调小狮的母狮。

    只是有次不小心摔着了，正脸朝着地，阿爹嘴里教训她，心疼的给她上药。

    林柏举着酒坛的手微微颤抖，声音沙哑，低不可闻。

    你都不来看一看我么？

    容初想到当时小哭包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忍不住笑了。

，她翻过，望着天板叹了一气。

    林柏早就屏退了左右，给家丁仆们放了个假，又陪着忧心她的老家吃了顿饭。

    她神迷离，站立不稳，脑也开始不太清醒了。

    你真没用，乐初容，真可悲。

    容初熟门熟路，七弯八拐，走过那熟悉又陌生的街巷，终于抵达一座府邸门。

    林柏猛地一烈酒，动作太急，酒呛鼻，她剧烈的咳嗽，咳的泪都来了，角染上几抹红：“你说话不算话，你说大了要来娶我的，你说话不算话！”

    容初退后几步，跪倒在地，泪不受控制的落，哆嗦着，突然浑发冷。怕被人发现，她右手握拳嘴里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声。

    此刻她独坐院中，没选那近在咫尺的凉亭，反而抱着一坛烈酒斜躺在凉亭外的台阶上，没有半分官家小的矜持。

    母亲，父亲，族兄，家……他们都死了，你还活着什么！

    她听见她轻启朱：“喂，小哭包，别哭了，我回来娶你了。”

    圆月当空，林柏睛眯起，喃喃自语：“呐，乐初容，你什么时候回来娶我啊……”

    不是人已非。

    与容初一门之隔的地方。

    她不顾自己还在咳嗽，饮一般大吞咽着酒，辛辣灼烧咙。许久，透明的染了她的脸颊衣领。

    也只能在这夜人静里，偷偷的哭，像个丧家之犬。

    自己曾和那个人一起爬上母狮的背，然后从，腾空，心也跟着飞扬。

    那个小哭包，伤的又不是她，自己嘴的那样都还没哭呢，她却哭的噎噎，说再也不玩这个了……

    换了不太显的黑衣，轻手轻脚了门。

    中秋佳节，好月圆，赏月思乡，家人团圆。

    “嘿嘿，到时候你不听话我就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