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比家里的隔音效果，军营里人多杂，怕被人听见，闵于安是压着声音的。

    她低低的哭声里带了控诉的吻：“淮明说过的，都听我的，现在才过多久，就不算话了。”萧启的心又是一疼。

    刀刀往她心上戳。

    拉开距离什么的，果然是不可能的。

    萧启认命般叹了气：“我穿，别哭了，都听你的。”

    再这样去染上风寒可不行啊。

    “嘿嘿嘿，淮明最好了，奖励你一个亲亲。”笑逐颜开的闵于安张开手享受萧启的服务，笑的贝齿都来了，然后对着她的脸又亲了一。

    事实上，这样的笑在上层人看来是不文雅的，甚至是俗的。

    笑不齿，才称得上是有涵养的人。

    可萧启只觉得闵于安最好看，这样，也好看。

    脸又被碰，萧启受着脸颊传来的度，有些慨。

    觉像是娶了个小祖宗回来啊。事事都得依着顺着，让她不开心了，她也不发脾气，也不闹，就默默地伤心。

    如果萧启能够狠心，闵于安什么她都不的话，什么也奈何不了她，压不会有这样甜的烦恼。

    但萧启……甘之如饴。

    这事，本来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谁先动心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是这个人，什么都不重要。

    ***

    这厢萧启被耍赖的小祖宗猛糖，那，林柏也赖在容初那儿不肯走了。

    几乎是前后脚的事，萧启才走，林柏就来找容初了。

    容初看书、洗漱、吃饭，林柏如影随形。

    等容初收拾了药箱背在肩上，打算去营中专门为了坐诊而设置的帐篷给人看病时，林柏还是跟着。

    容初无奈：“我去给人看病，你也要跟着么？”

    林柏。

    容初：“给人看病很无聊的，你不会喜的。”

    林柏摇摇：“不，不会无聊的，我喜看。”

    “那你便跟着吧。”

    容初忽然就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她还是个什么都不用想、脑里只有医书的小孩儿。

    有一个比她更小的小萝卜成日黏着她，无论她看书，还是辨认药材，都跟的的。

    那时还是乐初容的她问：“不会无聊么，医药很枯燥的，你若是不喜，还是回去吧。”

    小萝卜拉住了她的衣角，的的，好像生怕她把自己给赶去：“我喜的，不回去，要跟着你。”

    然后这小孩就跟了她很多年，直到……她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