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闵于安还在一旁不怀好意：“你先穿衣裳还是我先穿？”

    萧启往被里躲了躲，闷闷地憋一个字来：“你。”

    闵于安大大方方从被里来，披着大氅，找备用的油灯燃。

    火苗颤颤巍巍燃起来，照亮了整个室。

    萧启反闭，而后伸手挡住亮光，待睛适应片刻，才挪开。

    然后视线就凝在闵于安上，不动了。

    闵于安一件件捡起衣，萧启的给她叠放在床边，自己的则搭在椅背上。

    两条细白毫无遮挡，亮的晃。

    她解了披着的大氅，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乌发如瀑，眉如画。

    被一遮挡住，萧启的却挪不开了。

    她愣愣地想，原来方才在被里柔的，用睛看是这样的。

    萧启又开始觉得了，这一次的不是脸，而是……某个被重光顾了许久的地方。

    闵于安动作好看，十足，把人勾的没了魂，自己也差儿给冻没了魂——好冷啊啊啊啊！

    若不是为了让某个不开窍的人看，她才不会闲的疼大冬天的在外穿衣裳！

    闵于安在床边蹲，把被往扯了扯，萧启红红的半张脸。

    她：“是不是很难受？”

    萧启没动弹，她不是很能理解的这反应是什么，但她昨夜迷迷糊糊的时候也是这样，过十倍百倍的反应。不理解，就不要说话，这是她多年以来的经验。

    闵于安：“我先去打些回来给你洗漱，待会儿去兄那里吃完饭，再洗澡好不好？”

    萧启往被里钻了钻，只了黑黑的发给她。

    闵于安：？？？

    她看见她埋在被里的脑袋往了。

    闵于安忍不住她的发：“先把亵衣穿上，我再开门去，不然风来会冷的。”

    被里伸一只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捉住床边的衣拖了去。

    被鼓鼓动来动去，没多时，萧启就穿好了衣裳来。

    萧启掀开被，把外衣也披上，上了靴。

    闵于安还没来得及起，她已经整理完毕了。

    闵于安：……心上人穿衣太快是什么验？好风光都没看到就没了！

    萧启边站起来边：“我与你一同……”去，哪里就有那样虚弱了，我自己可以的。

    “去”字没能发来，因为，她了。

    脚步虚浮，没站稳，往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