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活着，还是有希望的，就在大夫上。

    众多医者将这里围了个不通，调动数十年来的知识储存，只为寻个有用的法。

    药材煎煮的味，渐渐盖过了臭味。

    是希望的味。

    这厢忙得火朝天，那厢却有源源不断的人送来。

    容初被那两个老者拉着评论谁的方更好，还没有个完，无法脱，随行的几位都各自散开来，自觉帮忙。

    有人在门大声宣告：“这边又来了几个！”

    简陋的木板上，是不住吐血的女人。

    穿着的衣衫已看不清原本的颜，吐的血染红了的木板。

    李大夫凑上前去，想给她把把脉，怎么会吐血呢？

    却有血溅在脸上，女人一慌，就要从木板上爬来朝他歉，被李大夫拦住，他不在意地拿袖抹去脸上的血：“无事，你躺着吧，我来给你把脉。”

    不一样，跟这里的所有病人都不一样，脉相太怪了。

    李大夫从医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脉相。

    ***

    闵于安在城门守了一天，等来了换班的其余人，于是踏着月回了知县府邸。

    萧启指挥着人把尸都给烧掉，烧完的粉末也不敢随意放置，统统收整好，放盒里，层层包裹在远离人烟的地方，挖了个大坑埋去，当然，是避开了源的。

    被污染的河需要好久等着它自己修复，而他们总不能把都空吧，唯一能的，就是等待。

    时间，会抹平一切。

    一整天的心都是沉甸甸的，而晚上，大抵是少有的温时刻。

    洗漱完躺在床上，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躺着，闻着枕边人的气息，心就平静来。

    像是所有的消极都被抹去，的不想动弹。

    舍不得睡去。

    很困。

    可是，舍不得啊。

    发丝纠缠，不分你我，像是老夫老妻。

    闵于安翻了个，抱住了萧启：“淮明，我好累啊。如果可以，我真想什么都不。”什么灾民，什么天，自私也好，无也罢，只要有你，我都无所谓的。

    而回应她的，只有苍白的几字：“你不该来。”

    如果你不来，便没有这样多的烦心事，可以安安稳稳的，你要的一切，我都会双手奉上。

    但有你陪伴，心中竟可耻的有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