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脑门一凉，意识看向闵于安。

    后者温婉一笑，她更怕了，心说不会也拍我吧？我可没少喝酒。

    当然不会。

    柴夫人揪着柴凯的耳朵领回去，闵于安是牵着萧启的手去客房的。

    “淮明今日喝了酒，就由妾来伺候你吧。”闵于安笑眯眯地拿帕给她脸。

    萧启耳朵捕捉到“妾”二字，便心知不好，闵于安只有在找她算账的时候才会如此，话里似乎很是卑微，但动作行为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不不不，我清醒得很，就不……”劳你费心了。

    闵于安把她推到床上，不容置疑：“自然是要的，这才是，为妻的本分啊。”

    喝醉了酒迷迷糊糊，萧启便只有任人摆。

    这可是闵于安盼了好久的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过？

    自然是要吃个够本。

    ***

    从柴凯家里来，又去了破庙。

    那地方少了两个寄居者，却没丝毫不同。

    照样的破旧。

    闵于安没有来过。

    她问：“你那些年，就住这儿？”这样的地方，怎么能住人？你在我不知的地方，还受过多少苦？

    萧启安一笑：“已然很好了。对阿和我而言，能吃饱就是件值得开心的事。再说了，这不是都过去了？我遇见了你，有了许多东西，前半生，就当作一场历练也好。”

    跨过炼狱，便是你与未来。

    商州城里待了数日，便随意选了个方向，任飞奔。

    中途走至一村落歇脚，在借宿的人家里放好行李，萧启带着闵于安去河边钓鱼。

    见到两个同样在钓鱼的女。

    萧启霎时顿住了脚。

    ——许初云？

    她前世救过的女。

    军营早已作废，萧启没忘记她，派人寻过，但北境的军营里似乎并没她这个人。

    萧启以为再看不见她了。

    许初云边，还是那个丫鬟。

    世事变化，重来一世，许府未曾破败，许初云还是那个大家小，衣无忧，不必受人屈辱，却选择了同丫鬟私奔。

    萧启不知详，但见着她二人的亲密模样，便能猜个几分。

    她摇轻笑，鱼竿一摆，调上条黑鱼来。

    闵于安没钓过鱼，手足无措，不知从何手。

    萧启把鱼嘴里的鱼钩取来：“今晚给你炖黑鱼汤，可补了。”

    闵于安笑着，又：“我想试试钓鱼。”

    “我教你。”